七月的四九城,热得人浑身冒油。
何雨柱穿著件汗衫,蹬著双布鞋,开始了他的街溜子工作。
他每天就在西直门到鼓楼这一片转悠,美其名曰帮军管会统计破损房屋。
实际上他那空间扫描偶尔开著扫一下,三十米范围內,什么东西都无所遁形。
这天他溜达到鼓楼东大街,一边跟修鞋摊的老王头扯閒篇,一边用意念扫过旁边的院子。
"柱子,又统计破房子呢?"老王头递给他一支烟。
"可不是嘛。"何雨柱把烟別在耳朵上,"这大热天的,真够受。"
正说著,他空间扫描的边缘突然发现个东西。
斜对面那个小院的西屋里,床底下赫然藏著一部电台!
何雨柱面不改色,又跟老王头扯了会儿,这才慢悠悠地离开。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掏出小本子记下:"鼓楼东大街丙二十七號,西屋床底,电台一部。"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发现的第三个了。
除了电台,他还发现些別的。有些废弃的院子里,地窖里藏著不少好东西。
在后海边上一个小院里,他扫描到地窖里整整齐齐码著五个木箱,打开一看,全是黄澄澄的大黄鱼。
另一个院子的墙洞里塞著个铁盒子,里头是几十根小黄鱼。
何雨柱琢磨著,这些钱財来路不正,放在这儿也是浪费,不如自己收著。
他趁著夜深人静,把这些金银都收进了空间仓库。反正这些院子早就没人住了,谁也不知道里头原来有啥。
上交?不可能,不存在,没意义。
这天他向陈主任匯报工作,把三个电台的位置都报了上去。
陈永贵盯著小本子看了半天,抬头看他:"你小子行啊,这一个月顶別人半年的工作量。"
"碰巧了。"何雨柱挠挠头,"我就是耳朵灵点儿。"
陈永贵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他:"喏,奖励你的。永久牌自行车,以后跑片区方便点。"
何雨柱接过钥匙,心里美滋滋的。
这年头有辆自行车,跟后世有辆小汽车差不多。
有了自行车,他跑得更勤快了。
每天一大早就在片区里转悠,车铃鐺叮铃铃响一路。
街坊邻居都习惯了这个骑著自行车到处统计破房子的年轻人。
这天他转到积水潭边上的一片废弃宅院。
扫描一开,好傢伙,东厢房的地窖里整整齐齐码著三箱银元,看那成色,都是正经的袁大头。
何雨柱二话不说,全收进了空间。
他现在空间里已经囤了不少財物,大黄鱼、小黄鱼、银元,还有几件看著挺值钱的玉器。
他想著,这些硬通货放著又不会坏,將来肯定用得著。
除了钱財,他还收了些別的。
有个院子的墙洞里塞著几本古籍,他看著挺珍贵,也收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