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在经过一次简单的扫描后,何雨柱发现,第六密室,也就那样。
后世那些谣言,都假的!
真相是,他们打不开!
它不像个普通的屋子,倒像是个用整块整块大石头。
借著天然的山岩,严丝合缝嵌出来的大石头盒子,结结实实地埋在地底深处!
入口那儿也不是普通的门,是一套说不清有多少环节的古怪机关,铜的、石的,互相勾连著,精巧得让人眼花。
这东西,鲁班重生能解,其他人,可能真不行。
但可这些东西,拦不住他。
他的意念,轻轻鬆鬆就透过了那几米厚的石头墙壁,把里头的情形“看”了个真真切切。
那一瞬间,连他都觉得有点晃眼。
那里头,简直是个用金子堆出来的山洞。
金幣,多得数不清的金幣,不像库房里那样码得整齐。
而是像穀仓里打下来的粮食,这里一堆,那里一摊,形成了几座小小的金色山丘。
是不是有画面感了?
金幣堆里,到处滚落著红的、蓝的、绿的大块宝石,在感知里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的彩色星星。
好些个比真人还高的神像,金的身子,嵌著亮闪闪的大钻石当眼睛,手里拿的家什上也满是宝石,安安静静地立在金光里。
还有一箱一箱没打磨过的钻石原石,亮晶晶的;
用金线串著珍珠宝石织成的大幅掛毯,捲起来靠在墙角;
各式各样叫不上名字的黄金老物件,隨意地摆放著。
这些东西堆在一起,已经没法子用钱来算了。
古庙周围的知了声还在嘶嘶地响著,带著一股子南国特有的慵懒和闷热。
何雨柱在废弃车道里又坐了一会儿,直到西边的太阳把树影子拉得老长,这才不紧不慢地发动了车子。
威利斯吉普听话地哼了一声,倒出这片密林,车轮胎碾过疯长的野草,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拐上大路,这回,车头明確地指向了北方。
敞篷车跑起来,风就更野了,呼呼地刮过耳边,把头髮吹得乱糟糟的。
他也不在意,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胳膊搭在没了门框的车帮上。
手指隨著车子的顛簸轻轻敲打著外面冰凉的铁皮。
路两旁,高大的椰子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翻动,像在跟他告別。
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天边还剩下一抹橘红色的霞光。
他没开灯,就这么借著最后的天光在路上跑。
意念依旧习惯性地铺开,百米之內,夜行的动物,路边的石块,偶尔过去的一辆卡车的底盘结构,都瞭然於心。
l1级別吧。
前面五个密室里收来的东西,还有刚刚那个第六密室里堪称恐怖的积累。
此刻都静静地躺在他那个的空间里。
那些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的物件,並没在他心里激起多少涟漪。
麻木了,真的。
他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好像只是往口袋里多放了几块石头,沉是沉了点,但也不算什么大事。
夜越来越深,路上几乎没了別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