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虫群之力在咆哮,吹得凌云的衣袍咧咧作响。
在被净化的源质出现的一瞬间,虫母化身而成的虫族便被自己的力量摧毁。强大的力量在虚空之中交织,血肉骨骼自发衍生,瞬息之间就构筑出一只全新的虫族。
虫族一个飞扑,瞬间抓住了被凌云放置在手中的源质,甚至在虚空之中翻了一个滚的时候,虫肢依然死死的抱著方块。
与此同时,虫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暴露了。”
在暴露的瞬间,它立刻发出信號,想要让虫巢之中的其他虫群前来支援,但是下一刻它就惊骇地发现,自己与虫巢之间的联繫,竟然被完全中断了。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离谱的事情么,一只虫母竟然在自己的虫巢之中被人给阻断了与虫巢的联繫,这是虫母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当然,它还没有想到,凌云手中竟然有针对它这样存在的诱饵,在源质的封印被凌云给解开的瞬间,它的身躯和意志几乎是在瞬间达成一致,想要將那个东西拿到自己的手中。
联繫虫群不成,虫母心中一沉,之后浩荡的神魂之力化为惊天狂澜,向著凌云的方向席捲而去。在所有虫母之中,它的神魂之力是最为强大的,纵使是大圣境界的修士在这股神魂之力下也要饮恨。
神魂之力扰动虚空,瞬间让虚空崩裂出无数的裂痕,这是意志影响现实的具象化。这个地方可是凌云丹田世界的投影,能够在这个地方掀起如此景象,足以看出对方神魂之力的强大。
但是这一次虫母是真的碰到对手了,在神魂之力接触到凌云的瞬间,虫母看到的是一个俯视自己的伟岸存在。这个身影立於天地之间,周身缠绕无尽天地法则,它浩荡的神魂之力在对方面前,仿佛真的只是一只小虫子。
急促的嘶鸣声从虫母口中传出,它的身躯猛然一僵,啪嗒一声直接摔落在地上,就连神魂之力掀起的异象也在瞬间消於无形。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虫母的声音之中满是颤抖。
它曾经从自己的意识之中捕捉到一个神秘的存在,那个存在自己仅仅只是看上一眼都会身躯颤抖。但是和刚才自己看到的存在相比,那个自己曾经捕捉到的神秘存在和他还有著遥远的差距。
“刚才那股气息,是大帝的气息?”凌云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虽然这股气息非常的微弱,甚至有些触之即溃的跡象,但是那的確是大帝的气息。不过这种气息实在是过於薄弱,以至於他一时间也无法判断,这道气息到底是来自於哪位大帝。
躺在地上的虫母有些瑟瑟发抖,它没想到凌云手中竟然存在著对自己吸引力如此之大的东西,竟然能够逼得自己不得不现身。
当然,它心中还有另一个猜测,那就是凌云恐怕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所在,拿出这个东西,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自动跑出来。
但是在这个时候,它还是死死的抓著那个方块不肯放手,直觉告诉它,这个方块对於它来说非常的重要,是绝对不能丟失的存在。
“我倒是没想到,这种净化之后的源质,对於你的吸引力会大到这种程度。”凌云看著躺在地上的虫母,眼中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虫母的身体虽然在颤抖,但是凌云察觉到对方身体之中的力量在不断地匯聚,显然是还想要与凌云全力一战。
凌云一只手直接按住了虫母,狂暴的吸力骤然从他手掌之中爆发而出,竟是將虫母身体之中的一部分源质给硬生生抽了出来。
虫母疯狂地挣扎著,但是却完全无法摆脱凌云的压制。只能看著自己身体之中最重要的物资被凌云给剥离出一部分。
“这种源质的浑浊程度,更加严重了。”凌云屈指一弹,琉璃青莲火从虚空之中浮现,瞬间將这团源质包裹在其中。
被焚烧的源质疯狂地挣扎著,似乎是想要从凌云的手中脱离,只可惜这不过是徒劳。
“嗯,出现了。”当熟悉的尸气从源质之中冒出的时候,凌云双眼微眯,一个金色小人骤然从他的眉心踏出,之后一把向著尸气的方向抓了过去。
在金色小人触碰到尸气的一瞬间,凌云顿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接引之力作用在自己的神魂之身上,想要拉扯著他向著一处不可知之地而去。
“有趣。”凌云的神魂之身眼中露出了些许感兴趣的神色,之后便循著这种接引之力瞬间消失。
“他这是,神魂踏入更高维度了么?”虫母看著静止不动的凌云,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开溜呢?”
至於破坏凌云的身躯,它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直觉告诉它,若是它真的这样做,代价是难以想像的。
就在虫母小心翼翼地挪动著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一个声音骤然从它的头顶传来。
“乖乖的待在这,不要动哦!”
听到这个声音,虫母的身体不由得一僵,目光下意识地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天灵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丹田世界之中飞出,落在了凌云的肩头。
在天灵蜂的身上,虫母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压制。这种状况出现的一瞬间,虫母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这绝对是自己的错觉。
自己是最顶级的虫母,还是大圣境界的存在。那只天灵蜂不过是古圣境界,怎么可能压制自己。但是下一瞬间,它的身体就僵住了,它惊骇地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被这只古圣境界的虫母给压制了,身躯已经不听它使唤地停在原地不动了。
“这怎么可能,这只虫母,到底是什么来歷?”虫母看著天灵蜂,目光之中逐渐带上了惊骇的神色。
对方並不是从实力上压制自己,也不是从血脉上压制自己,而是以某种玄之又玄的力量在压制自己。
天灵蜂双眼之中染上了些许冷漠之色:“被污染的血脉,怎么可能在正统的面前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