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郊,唐家庄园。
一位美妇人坐在一张大床上哭的梨花带雨,一只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唐清秋的脸颊。
“清秋,清秋,你听到妈妈的声音了吗?
“你要是听到了,就动动手指头,让妈妈看见好吗?”
“清秋,没了你,妈妈该怎么活……”
美妇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快听不见了。
唐澄走过来,轻轻地拍著美妇人,柔声安慰道:
“素裳,先休息会儿,清秋一定会没事的。”
李素裳一听自家老公的声音就来气,刚想要发作又怕影响女儿唐清秋,强硬地拉著唐澄的衣领往外走。
按理来说武道天赋不高的李素裳是不可能拉得住唐澄,可唐澄就是任由自己的妻子拽著自己的衣领往外走。
即使是被家里的佣人和请来的医生看到也毫不在意。
直到两人离开唐清秋所在的病房百米,李素裳才生气地说道,却又刻意压著声音,生怕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影响女儿的痊癒:
“唐澄,这事全赖你!
“要不是你整天只顾著你那破公司,对清秋不管不问!
“要不是你支持她习武,还让她去参加那个什么比赛,清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唐澄很是无奈,清秋习武的事情又不是他自己决定的,全球青少年大赛也是清秋同意了,自己才支持她的。
不然凭藉自己的能力,即使清秋不愿意习武,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过得也不会比任何人差。
公司,我的公司可不破,没有公司可没有我唐某人的今天,也更不会遇见你了,素裳。
唐澄心里明白,妻子只是太过担心清秋,並非真的在生他的气。
而且这辈子,他绝对不会让这母女俩受到半点委屈。
仍是温柔地安慰道:
“好好,都依你。
“等清秋醒了,她不愿意习武,这武道就不修了。
“清秋要是不想去比赛,也不去了。
“我们一家子就安安稳稳地活著,就很好了。”
“哼,你们父女俩就知道欺负我。”
唐澄搂著李素裳,轻声细语地安慰,抚平妻子的神经。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家的佣人带著一个头顶光滑,一看就十分可靠的医师在旁边等候。
唐澄低头,在李素裳耳边柔声说道:
“素裳,这是我从帝都最好的医院请来会诊清秋的名医,你先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清秋就能醒了。”
“死骗子,这次你要是敢骗我,老娘这辈子和你没完。”
从唐清秋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唐清秋的面色已经从最初的苍白变得红润,却是一直没能醒来。
唐清秋一直没醒,李素裳一直未眠,一位是两人的爱情结晶,一位是陪自己白手起家的老婆,让唐澄两头为难,所有的重担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安顿好李素裳,唐澄变成了另外一种状態。
此前在他的安排下,源源不断的医师从全联邦各地赶到夏国帝都城郊的唐家庄园,有条不紊地对唐清秋进行会诊。
唐澄接过佣人手里的资料,带著这位可靠的医师先行前往唐清秋所在的病房进行诊断。
“宋大师,请您先跟著我去看看小女清秋的病情。”
“唐小友不必如此拘谨。”
话虽如此,唐澄还是极为恭敬,只因这位宋大师是在整个夏国都享有盛名的名医。
宋华成隨著唐澄进入病房,整个病房里只有三个人。
病人唐清秋、唐澄和宋大师本人,这足以看出唐澄对宋大师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