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敬功身后,还跟著一名身躯魁梧的壮汉,一副凶神恶煞之相。
“严大人,今日突然上门,有何事?”
陈望福眉头一皱,隨即问道。
严敬功看著陈望福,面露得意之色,“怎么,也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陈望福摇了摇头,“我陈家的茶水,那配得上严大人。”
“放肆!”
看到陈望福居然不把他们当回事,那名壮汉厉喝一身。
一个乡下泥腿子,居然敢跟大人摆脸色,找死。
严敬功罢了罢手,笑道,“不可无礼。”
“陈兄与我从小玩到大,对我颇为关照!”
“如今我有点作为,自然是要好好报答他!”
后面报答两个字,说的额外重。
让陈望福听起来特別刺耳。
看著对方这般惺惺作態,陈望福冷哼一声,“严敬功,我和你可没有什么交情,有什么屁快放!”
严敬功见此,脸上微微一变,沉声道,“在下来此还真有一事。”
“你门前这数亩地,我已经买下来了,打算给我爹娘做风水。”
“不过,前阵子风水师看过后,说你这房子,挡住了这里的地气。”
“希望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你能够搬走。”
“什么?”闻言,陈望福眉头一皱,直接拒绝道,
“这里乃是我陈家世世代代居住之地,断然不会搬走。”
脸色也变得难看几分。
这些时日,严三陡然出现,还有虎爷夺地,看来这一切,都是严敬功在背后搞鬼。
为了就是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陈兄,你这是不打算给我面子?”
严敬功神色微变,声音变得冷漠道。
隨后,目光看到院子中,一脸担忧的何云秀和一名秀气白净少年。
这会何云秀肚子高高隆起,但身材並没有走样,秀美嫵媚,依旧不减当年。
他顿时心中更是怒火衝天。
陈望福一个乡巴佬,凭什么娶这么一个娇美贤惠妻子,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如今还怀著身孕。
而自己家中母老虎却是连蛋都没下一个。
还不允许自己纳妾。
他压下心中怒火,冷笑道,“嫂子倒是越发秀气了,你儿子也长这么大了!”
此话一出,陈望福拳头一握,心中杀机顿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著何云秀道,“秀儿,带孩子先回厅內!”
何云秀点点头,眉宇间有些担忧的看了陈望福一眼,然后拉著儿子,走回厅內。
不是儿子出来,她也不会跟著出来。
陈兴家虽然不愿,但在母亲用力拉下,他只能跟著回去。
心中暗自发誓,等自己上了县学,习得术法,这些欺负他们陈家的人,一个也不会放过。
看著妻子孩子进入厅內,陈望福沉声道,“严敬功,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严敬功脸色阴沉道,“別给你脸不要脸!”
“一个月內,搬到別的地方去,否则可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面露凶光,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目光从厅內扫过。
旋即,严敬功一挥手,那名壮汉立马將停靠在路边的两匹骏马牵过来。
严敬功跃上骏马,奔驰离去,转眼间就消失在陈望福视线中。
“血气圆满修为!”
陈望福眼中寒光一闪。
严敬功是血气圆满修为。
以现在的修炼进度,一个月后,自己未必不能击杀严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