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为不行,这玄都山上有几个修为行的!
“我且问你,你还记得他是何灵根?”
“是何灵根……”
啪嗒、啪嗒。
无形之中的真人威压。
直接压得苟仁额头冷汗直冒。
“山下弟子无一例外都是杂灵根……”
“王觉没有金灵根,他应该也是杂灵根吧……”
苟仁声音传来,玄机直接发出一阵冷笑。
笑声寒凉,直激得苟仁汗毛倒立。
“你的意思是……”
“王觉他杂灵根筑基了?”
“他是当年的玄都真人不成!!”
轰——
真人一声咆哮。
苟仁脸色陡然煞白。
一半是惊的。
一半是嚇的。
畏惧玄机真人的同时。
苟仁也惊恐於玄机说的话。
若是旁人说这话。
苟仁怕是已经一耳光抽上去了。
但是这话是玄机真人说的。
这是他的师尊玄机真人说的!
也就是说,那个王觉成了……他成真了!
怪不得今日山中那般场景,原来是出真人了!
瞬息之间,苟仁又想到了他那侄子。
猛地抬头,苟仁还未言语。
玄机声音已经传来。
“別想了。”
“他已经死了。”
“这便是玄离送给他的贺礼。”
“不光是那一船人,很多人都要死。”
“这是为了玄都……你懂吗?”
“我也只能保下你一人。”
身躯一软。
苟仁眼中光芒都涣散了那么几分。
將苟仁的反应看在眼中。
玄机声音又起。
“怎么?你有怨言吗?”
上方玄机眼眸如渊。
下方的苟仁也只能一点点伏下身躯。
“弟子不敢……”
“那你今后就待在玄机峰吧。”
“以后你苟家再出人的话,我会提携一二的。”
“弟子……多谢师尊……”
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苟仁走出了大殿。
直至苟仁身影彻底消失。
孔不容也恭敬地跪在了玄机真人的面前。
“师尊,要不要以绝后患?”
看著孔不容,玄机却是摇了摇头。
“真性不同,何必同流?”
“他取字为阳,那便顺其自然吧。”
……
王觉抽空还是去了一趟传法楼。
有著真人玉令开道。
王觉看的自然是土行心得。
但是稳妥起见,王觉还是借了很多。
很快,王觉便看到了一篇论证。
“土道,死生之交替也。”
“厚土埋血肉,厚土也能养育生机。”
“土道能葬杀也能反哺生机。”
“这看法倒是有点意思!”
“或许应该从此入手。”
“不妨再加入点血道手段……”
事实证明,王觉没看错人。
王觉这边刚有点头绪。
那边的陈南乡已经顺出了阵法主脉。
他已经想出了拔云出峰之法。
而且还是精简版的。
“叔父!叔父!我想到了!”陈南乡激动开口。
王觉看著陈南乡额前的那缕白髮却是將他又一把按了下来。
“南乡啊,慢慢来,我不著急,这事情耽误没事,你的身体可不能出问题。”
“这样吧,我去帮你寻点滋补灵药,你手上的事情先缓缓吧。”
王觉目光看来,陈南乡喉头起伏。
直至王觉远去,陈南乡更是暗自握拳。
“这一次!我定要让叔父成就最大峰!”
“我要让玄阳高掛云端之上!”
世事如此,妙不可言。
不爭便是最大的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