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
话糙理不糙。
墨家这德性,真是分不清好歹。
让你考虑,还当真深思熟虑去了啊。
別说是不孝孙,换自己早就一脚端飞。
机会都不给。
“你要他们做什么?”
刘进好奇的问道。
“他们还是有点匠作精神的。”
刘进说道:“有道是术业有专攻,他们墨家几百年下来,也是有点宗门底蕴的。”
“让他们做点他们擅长的事。”
“算是物尽其用。”
刘彻眼神有些怪异,“少府的尚方,还有將作大匠。”
“墨家会的,他们也会。”
“墨家不会的,他们也会。”
“如今少府也被你接管国来了。”
“何必这么捨近求远。”
他总结性的评价道:“你脑子有问题。”
刘进反向嫌弃的望著小猪。
“大父,你不懂就別瞎说,乱评价。”
“这样贬低你的对手,会更加显得你实力差劲。”
“好歹你现在也是在我手上。”
“我脑子有问题,你输给有脑子有问题的,那不是更有问题?”
司马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万年与杜延年努力憋著,脸都涨红了。
皇孙这嘴巴,怎么这么歹毒啊。
可道理好像还真是如此。
刘彻黑著脸,真给不孝孙来那么一下。
“太祖爷爷的对手是项羽。”
“你看太祖爷爷在意,他人是如何吹捧项羽的吗?”
“项羽再神勇,再厉害,还不是喝了太祖爷爷的洗脚水,成为手下败將?”
刘进语重心长,老气横秋的说道:“敌人越厉害,战胜对方,就越能衬托自己的强大。”
“你比太祖爷爷的心胸与眼见,差的太远了。”
“嗯,你还没太祖爷爷对待生死那么豁达,追求什么长生。”
“始皇帝都没成的事,你还想成?”
“你比始皇帝还厉害啊。”
小猪咬牙切齿:“刘进!”
“你混帐!”
刘进嗤声,“无能狂怒!”
“啊!”
小猪怒声道:“反了!”
“真的反啦!”
“朕————朕跟你拼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彻突然朝刘进扑了过去,要给对方好看。
刘进不闪不避,看小猪这愤怒扑过来的力度,让了可能要摔出事。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一把抓住小猪的身体,直接就给他来了个公主抱。
然后顺势扛在肩膀上。
这老头儿能是他身强力壮的对手啊?
简单至极的拿捏。
啪啪啪!
小猪又怒又囧,不停的挣扎,拍打不孝孙的后背,掩饰心头的无力与尷尬。
这点力度,刘进真不在意,都没破防。
他就这么扛著小猪,在殿內晃悠,晃著晃著还小跑,嘴里哼著小曲,开始手舞足蹈。
司马迁人都看傻了。
不是。
这什么场景啊。
那是天子啊。
是你大父啊。
你这么扛著,外人见到那还不得天塌了?
天子威严,天子威仪。
没了啊!
陈万年与杜延年是目瞪口呆。
没有王法了啊!
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低头,用余光去看。
“大风!”
“大风起兮云飞扬。”
“我扛大父安四方!”
刘彻:“刘进!!!”
“哈哈哈!”
刘进狂笑,笑声越大,刘彻脸色越是涨红。
“老头儿,你年迈。”
“我壮也!”
“奈之我何?”
刘彻真的是气急败坏了。
好看没给。
反倒让自己好看。
丟人丟面丟大发了。
“你放朕下来。”
“这成何体统!”
刘彻语气软下来,想要保留最后一点顏面。
刘进却是不理会,继续扛著小猪手舞足蹈,唱著大风歌。
司马迁默默的记载著。
他心头很是同情天子。
天子沦落到这份上,被孙子扛在肩,唱大风歌。
后世人看到,怕是要怀疑我记载的是野史。
算了。
不管那么多了。
为了不让自己记载的是野史,也为了给天子在后世人眼里留点顏面。
他简略的记载。
“皇孙进负天子,兴而歌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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