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邑公主,夏侯胜全部都招了。”
“含血喷人,屈打成招,我不认识什么夏侯胜。”鄂邑怒声斥道。
刘据神色唰的变得难看。
听到鄂邑的狡辩,他明白了。
他是知道夏侯胜与鄂邑之间的联繫的。
这是好大儿告诉他。
他当时想著,看在昌邑王的面子上,就不太过计较。
毕竟自己刚执掌大权,就要惩罚弟弟,会引来不小的非议。
可没想到————。
“到底怎么回事,仔细说来。”刘据沉声道。
“殿下,夏侯胜招供,他作为昌邑王的使者,前来长安与鄂邑公主联繫,昌邑王与鄂邑公主勾结,暗中指使七郡的官吏瞒报。”
“这次朝议,夏侯胜经鄂邑公主同意,指使贺不疑在朝议上奏的。”
朱八道:“具体参与人员,臣还没有查清,要待审问鄂邑公主后,才能知晓。”
刘据难以置信,道:“鄂邑,你竟是处心积虑到这等地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鄂邑左顾右盼,不敢与刘据对视,“兄长,我没有,真的没有————。”
“有没有,进了牢狱,公主什么都能想起来了。”
朱八道:“太子殿下,臣下职责所在,冒犯了。
“来人。”
“將鄂邑公主带走!”
“是!”
甲士上前,左右抓住鄂邑就往外拖走,鄂邑还在挣扎。
史高却是走到刘据身边,挡住刘据的视线。
“姑父,证据確凿,没有冤枉,是鄂邑从中作梗。”
史高道。
刘据不由伸手捂住脑门,久久没有言语。
“去吧,去吧————。”
“我是天子之女,如今长公主是我。”
“你们敢如此对待我,就不怕天子降罪。”
“胆大包天的狗东西。”
“放开我,放开————。”
鄂邑叫囂恐嚇,搬出自己的身份来。
朱八却是冷漠至极,不为所动。
由锦衣將其捆绑在刑架上。
“鄂邑公主,我奉皇长孙之令,调查此案。”
“你可能不知道吧,皇长孙给我的令,不论是天子詔令,还是皇后詔令,一律不用理会。”
“太子殿下的詔令也是如此。”
朱八趋近前,恶狠狠的说道:“知道嘛,这是皇长孙的令!”
“马上就要成为皇太孙的长孙令!”
“天子,皇后,太子都无法过问的长孙令!”
“別说是你这个公主,就是诸侯王,也是一律照拿不误。”
“你算什么?”
“日后你能完好走出这牢狱,我朱八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他一把抓住鄂邑公主的下巴,狞声道:“有长孙令,把你打死在这里,也是你咎由自取。”
“太子殿下仁义,可能念兄妹之情。”
“可长孙殿下却不管这些,你敢辱殿下之父,他就能让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他用力將鄂邑公主的脑袋,往后按压在刑架上,“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说不定还能留你个全尸。”
“你要是负隅顽抗,那么————。”
夏侯胜被拖了进来。
鄂邑看了一眼,嚇得魂飞魄散。
夏侯胜是出气多进气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鲜血淋淋。
脸上更有鲜红的烙印,甚至能看到焦糊的肉块。
他双手十指,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就这么丟在地上,没一会儿,血液就浸满地面。
“他就是你的下场。”
鄂邑浑身哆嗦,双眸里满是惊恐之色。
“杀了吧,你杀了我吧。”
她不断的呢喃道。
“死?”
朱八阴狠道:“进了这里,死都是奢求。”
“你若是不交代,有的是大刑伺候。”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去。
“嘴巴堵上。”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就叫人。”
呜呜呜!
鄂邑嘴巴堵上,发出闷声。
她可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
“就这么等著?”
胡建问道。
“到底是公主,能自己开口最好,实在不开口,那就只能动手了。”
朱八说是那么说,不过是给鄂邑製造压力罢了。
“一晚而已,也不急於现在。”
两人还没走几步,就看到有人前来,见到来者,两人不由一惊。
“皇后命我前来,告知二位。”
“往后没有什么鄂邑公主,只有构陷太子的奸贼!”
倚华丟下这么句话,又轻飘飘的走了。
朱八与胡建沉默。
前脚把人抓进来,后脚皇后就知道了,並且派人来告知这句话。
话里的意思,皇后很愤怒,鄂邑公主的封號被褥夺了。
一个庶人之身。
他们审问起来,还不是隨便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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