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啊!”
“为父苦了,庙堂上下全部都是需要钱啊。”
“都快要解不开锅了。”
“进,看在为父的面上,这笔钱先给庙堂用用。”
刘据见到刘进,就开始伸手要钱。
刘进跑都没地方跑的。
刘彻老神在在,满是幸灾乐祸。
你阿父都求过来了。
看你怎么拒绝。
一口一个进的叫著。
刘进头皮发麻,大怒道:“哪个混蛋走漏的风声,孤要扒了他的皮。”
刚回到大司农衙门的桑弘羊,冷不丁的一个激灵,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进啊。”
“陈万年的动静那么大,把各家各派都收颳了一番。”
“我听说,很多大臣都不得不掏出钱財来,帮助他们定下书册。”
刘据哄道:“两万万钱,你拿这么多也没用。”
“想想你在建章宫,衣食无忧,不用操心用度,有钱都没地方花的。”
“不如给庙堂应应急。”
刘进咬牙道:“从来听说儿子向父亲要钱,就没有听说过父亲向儿子伸手的。”
“阿父,你好意思嘛?”
刘据老脸一红,硬著头皮,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从为父开始就有了。”
这话说的刘进差点没吐血。
太子老爹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要脸了?
他其实也知道庙堂现在急需用钱,很多地方都需要钱填窟窿。
“三千万钱。”
“少了,最少一万万。”
“抢啊。”
“八千万不能再少”
“不行,最多五千万。”
两父子討价还价,最终定在七千万。
刘彻在一旁都看得笑岔气了。
优哉游哉的说道:“进,你也有今天啊。”
“朕还以为你一毛不拔呢。”
刘进怒而转身,恨恨的说道:“还不是大父干的好事,没你留下的烂摊子,大汉至於缺钱吗?”
刘彻已经不在意了,说的次数多,反覆提起,他都已经处於脱敏了。
刘据苦口婆心的说道:“不是为父如此,你想想。”
“你要我去宣室殿处理朝政大事,手头又没钱。”
“群臣一张口就是钱,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无助啊。”
“你要是觉得不行,我还是回太子宫去的好。”
刘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著太子老爹,这话你都说得出口?
本来就该你来承担的。
你个无能的阿父,担不起来。
我迫不得已才接受的,大好的年轻时光都还没去享受呢。
你还给我反向撂挑子?
“你真是个好阿父啊。”刘进牙齿缝里蹦出来这句话,“这么威胁儿子的。”
刘据也不在意,钱到手了,怎么说都行。
也好让好大儿感受一下,什么叫群臣的压力。
嗯。
我这应该来自群臣的压力,转嫁给好大儿。
让好大儿知道,自己的诸多不易。
“进,七千万钱顶不了什么事啊,你要有准备。”
刘据迈步离开。
刘进听到这话,都快要炸了。
还要来啊?
“嘖嘖嘖,这么几句话,就弄走你七千万。”
“早点给朕多好啊。”
“他太子敢跟朕伸手要钱?”
刘彻哼哼唧唧的说道:“反了他还!”
刘进没理会他,摸著下巴在考虑。
钱多了也不是好事。
这钱要儘快的花出去再行。
不然,庙堂那群狗贼,肯定还会打他的主意。
“多少?”
“才七千万啊?”
桑弘羊得到消息后,大失所望,嘟囔道:“太子这也不行啊。”
“殿下说了,他要是他要。”
“既然如今太孙管事,各司衙门也可以去哭穷。”
闻言。
桑弘羊当即起身,正了正衣冠,道:“去建章宫,我要拜见太孙!”
与此同时。
石德,上官桀,张安世,魏不害,商丘成等人,纷纷前往建章宫。
刘进得到求见的稟报,一下子就猜到来意,顿时跳脚,破口大骂。
“一群老狗,吃相之难看。”
“呵————嘿嘿嘿。”刘彻发出似笑非笑的动静来。
刘进气的直接箕坐,有点生无可恋了。
“见还是要见的。”
“他们也是为了庙堂,为了大事。”
刘彻语调拖得老高,刘进嘀咕了一声,“毛病!”
然后把人给叫了进来。
一群臣子涌入,看到刘进的眼神都很火热。
“殿下,各地春耕拨出巨大,农具种子畜力等,都需要官府花钱。”
“殿下————。
“”
一人一句,整的刘进头疼。
他吼道:“闭嘴。”
“说,要多少。”
桑弘羊主动站出来,“多多益善。”
“放屁,还多多益善,你当孤的造钱的?”刘进骂道:“说个数。”
“殿下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可以把造纸与印刷交给臣来操办。”
刘进阴惻惻道:“老狗,就是你在背后掇搞事吧。
“,“敢贪图孤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