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简直不敢想下去。
这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战神,到了那时,化成任人摆布的小白兔,哭泣求饶?
那反差,想想都让人心痒难耐!
凉亭內,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还是乔念奴最是贴心,见秦阳示意,立刻娇笑著凑到寧红夜耳边,呵气如兰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
也不知道乔念奴对其悄悄说了什么,寧红夜猛地瞪大杏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乔念奴。
尤其是那紧紧併拢的双腿一眼,仿佛要看穿其內是否真如她所说藏著什么...
或许是同羞相怜,她竟慢慢缓了过来。
加上刚才秦阳所提重新在心头掛念,她又恢復些许冷静,道:
“陛下,臣妾虽然有信心將麾下女卫训练起精锐。”
“但罗网毕竟已经发展千年,不管是功法、宝药、秘技我等都差之甚远,非短期之功可以超越...”
秦阳却笑了:“无妨,罗网虽势大,但终究只有掩日一位先天大宗师!”
“不过,也不能小覷了他们...”
“对上罗网,我们不能一盘散沙,总叫女卫不成体统。”
他负手起身,望向天边流云,思索片刻后,朗声道:“从今往后,这支队伍,便赐名——鸣凤阁!”
“鸣凤?”寧红夜美眸骤亮。
“不错!”秦阳转身,眼中闪烁著雄心壮志,“凤者,百鸟之王,非梧桐不棲,非醴泉不饮!鸣凤一鸣,当令九天震盪,万邪退散!”
他走到寧红夜面前,郑重其事道,“此名,一为全爱妃拳拳报国之心,让鸣凤阁成为大秦的利刃。”
“二为破这天下女子的樊笼枷锁。自古女子未必不如男,花木兰能替父从军,穆桂英能掛帅出征,朕要这鸣凤阁,成为天下奇女子的绽放之地!”
“凡我大秦女子,无论出身贵贱,只要身怀绝技、心怀家国,皆可入阁!”
秦阳的声音掷地有声,“这里不收男子,只纳巾幗!要让世人看看,女子亦可执剑卫道,亦可纵横沙场,亦可绽放不输男儿的万丈光芒!”
寧红夜怔怔地看著秦阳,只觉一股热流从心底直衝眼眶。
她自幼习武,见惯了女子因身份所限,空有才华却报国无门的遗憾。
秦阳这番话,不仅是给了她復仇的希望,更是给了天下女子一个挣脱束缚、翱翔九天的机会!
“鸣凤阁...”她喃喃念著这三个字,美眸亮得惊人,“陛下...此恩,红夜代天下女子,谢过陛下!”
在寧红夜振奋之际,乔念奴却是俏脸緋红,作为房中人,她岂能不知陛下所想。
那好色程度世所罕见。
恐怕,这鸣凤阁,不知会有多少优秀女子,落入其魔爪,被其肆意把玩。
首当其衝,恐怕就是这女武神,寧红夜。
不知道將来得知真相,红夜姐姐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以陛下的性子,或许很快,她们就能见到床榻上红夜姐姐的惊人媚態。
不知道这英姿颯爽的女將军在床上会不会也是这般傲然绝巔,凌云无敌。
但观方才,不过是胸前的意外触碰,就让她羞得险些软倒,真到了床榻之上,褪去戎装,露出那等傲人神兵...
嘖嘖,这平日里如沙场猛虎般的女將军,到时候怕是也要被陛下折腾得丟盔弃甲,哭著喊“陛下饶命”吧?
那反差,想想都让人心头髮颤!
乔念奴指尖划过发烫的脸颊,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真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她身旁的乔念娇却依旧是懵懂不知,见姐姐笑得古怪,又看看雪皇后端庄的神色,再瞧瞧寧红夜激动得泛红的脸颊,小脑袋里满是问號,只能疑惑地左右张望。
雪皇后端著茶盏,望著演武场上的女卫们,眼中满是对“鸣凤阁”的期许,暗自讚嘆陛下竟有如此魄力,为女子开闢新天地。
一时间,凉亭各种思绪浮动。
虽有春色撩人,但毫无疑问,这一刻,註定要载入大秦史册。
未来搅动风云、驰骋天下的鸣凤阁,便在这方寸凉亭之中,悄然奠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