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未落,宋雪已是凤眸一亮,莲步轻移,扬声道:“快,隨本宫迎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坤寧宫外,天光初亮,宋雪身著一袭金丝绣兰纹的宫装,携著身后宫人齐齐纳福。
刚结束太和殿朝议,满是心事的秦阳看著如花美眷,不由也是神情一松,伸手挽起皇后,轻声道:“雪儿,外面凉,快隨朕进殿。”
“今日,朕再次给你带了一些个奏摺,雪儿定会欢喜。”
“啊?”宋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屈膝纳福:“那臣妾便多谢陛下。”
“谢字,可说早了。”秦阳伸手托住她的手肘,不让她跪下,唇边勾起一抹正经又带笑的弧度,“雪儿当知,朕这次来,可不止是为了奏摺。”
他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著几分戏謔:“不知雪儿......那『羊羔跪乳』的典故,学得如何了?”
“呲——”
雪皇后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了胭脂般的色泽。
尤其是在这青天白日、宫娥环伺的殿外,被他这般直白点破,简直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行那羊羔跪乳之礼。
她身子一软,水汪汪的凤眸似要滴出水来,软著声音娇嗔道:“陛下——还请隨臣妾入寢殿,容臣妾......稍后为陛下『演示』。”
秦阳朗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不由分说便牵著宋雪的小手,在一眾宫女垂首侍立中步入寢殿。
宫娥们面面相覷,心中满是疑惑:
“娘娘学富五车,陛下好端端的为何要问羊羔跪乳的典故?娘娘又要如何演示?”
“奇哉怪也!”
唯有侍立在侧的云笺,早已羞得耳根滴血——这哪里是典故,分明是陛下与娘娘之间......羞人的闺房情趣!
寢殿之內,秦阳屏退左右,殿门合拢的剎那,空气陡然升温。
他眼眸亮得惊人,灼灼地盯著宋雪,指尖夹著那捲奏摺轻轻晃了晃,在这无人之地,他的话语更是轻佻:
“雪儿,按照约定,新的赌注开始前,先前的赌约......可得好好偿还,直到......朕满意为止。”
宋雪脸颊緋红,將螓首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陛下......就知道欺负人家......”
这时,她眼角余光瞥见秦阳正要坐下的四方桌炕,那硬邦邦的木板和毯子哪能禁得住折腾?
她连忙伸手挽住秦阳的胳膊,软声细语地晃了晃,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
“陛下,这桌子太硬了......不如......隨臣妾去凤榻?那边床褥柔软,臣妾跪......跪起来也舒坦些,膝盖也不会疼......”
她偷偷抬眼,见秦阳嘴角噙著笑,索性將羞怯拋到一边,鼓起勇气补充道:“要不然......待会儿陛下指不定怎么变著法儿折腾呢,臣妾......怕遭不住嘛。”
说到此处,她忽然抬起头,水汪汪的凤眸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当真是风情万种。
秦阳被她这一眼勾得心头火起,哪里还有不依的道理?
低笑一声,任由她挽著手臂,语气带著几分迫不及待:“好,都听爱妃的。”
说罢,便隨宋雪往那铺著厚厚锦褥的凤床而去。
离得越近,越是闻到那一股奇特的芳香,清香不媚俗,又异常的好闻,悠远回味。
尤其是看著凤榻上宋雪生活的痕跡,那几只可爱的白兔玩偶,一时间,秦阳心头那点急切悄然褪去,他索性在床沿坐下,静待宋雪收拾好心情。
宋雪站在榻前,指尖绞著宫裙系带,许久后她深吸一口气,似是鼓足了毕生勇气,缓缓抬眼望向秦阳,声音细若游丝,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臣妾...臣妾亦是头一回演示这个...羊羔跪乳,若是...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好,还...还请陛下...指示。”
话音未落,宋雪耳根已红透了,连带著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那双总是含情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如羞怯受惊的小兔子,偏又强装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一时间,秦阳心情大好!
“那爱妃,便开始吧!”
依言,宋雪指尖微颤,犹豫了一瞬,终是咬著唇,缓缓揭开了凤衣的盘扣。
只听“簌簌”几声轻响,华美端庄的皇后宫装如流水滑落,在脚踝处堆成一朵祥云。
仅剩粉色丝绸內衬的宋雪便俏生生抬腿,爬上凤床。
她扭头,娇羞的瞥了秦阳一眼,隨即屈膝跪在秦阳身前,脊背挺得笔直,虽带著羞怯,却尽显皇后的端庄仪態。
只是,此时她的动作却与这端庄仪態搭不上边。
素手轻解罗裳,衣带渐宽滑落。
羊羔跪乳之间,满室活色生香,秦阳眼中再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