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婉猛地想起江湖中流传的秘闻,喃喃道:“传闻復返天地根的先天境武者,可耗损自身精华元阳,以天地根本源,助伴侣洗髓伐脉,逆转根骨...
”
“但那损耗的本源永不可逆!稍有不慎,天地根便会枯萎,终生再难寸进!”
她死死盯著两姐妹,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他......那位陛下,竟真的这般捨得?!”
“不.....不对!”
南宫婉摇了摇头,又否定道:“你们方才明明说,那位陛下尚未踏入先天之境!既非先天,又怎能以天地根,元阳精华为引,助你们改易根骨?!”
她美眸中满是焦灼与惊惶,心头乱成一团麻。
推理至今,她更怕这对单纯的妹妹是被什么邪门歪道哄骗,中了夺人精血、催发修为的歹毒手段!尤其那那等炼製炉鼎的骯脏手法!
乔念奴与乔念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羞涩眼神后,乔念娇才红著脸开口:“姐姐......你先转过身去,我们取样东西给你看,谜底就揭晓了..
”
南宫婉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依言转过身去,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袖口。
她信她们,哪怕那个谜底紧张得让她异常不安,心跳加速。
背后窸窣声响起,南宫婉听得乔念娇轻“呀”了一声,隨即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响动。
南宫婉心头的问號堆成了山,可这背后的动静,怎么听怎么......古怪?
片刻后,身后总算传来两姐妹羞涩的轻唤:“南宫姐姐,可以转过身了.
”
渴望揭晓谜题的南宫婉霍然转身,只见乔念奴、乔念娇各捧著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宝珠,正红著脸跪在面前。
没有注意到两姐妹的异样,南宫婉所有心神都被那宝珠吸引。
眼前的两物称之为宝珠,完全辱没了它的神异,这分明是两颗凝缩了天地精华的龙珠!
珠体內有云雾流转,隱约可见金龙虚影在云海中翻腾游弋,龙鳞爪牙皆清晰可辨,散发著震慑神魂的威压。
其中蕴含能量的精纯程度,远超她毕生所见的任何灵石、任何天材地宝,其品阶之高,已然超乎她的认知!
南宫婉只觉体內气血瞬间沸腾,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五臟六里抓挠。
她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发出强烈的渴望,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在颤慄,恨不得立刻將这些超品能量炼入体內!
“若能得此神物相助......”她的美眸已然激动的蒙上一层水雾,“我定能轻易斩破先天瓶颈,復返天地根,踏上仙路!”
这般念头刚起,她便颤抖著伸出手,在乔念奴、乔念娇不好意思,芳心酥颤要將龙珠收回之时,一把將两颗龙珠握在掌心。
龙珠入手,尚带著温热,那暖意竟顺著掌心一路熨帖到心底,还夹杂著一股奇异的幽香,清冽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闻之令人心神俱醉。
这般神物!
南宫婉小心翼翼捧著两颗龙珠,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等神物,你们......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乔念娇红著脸,开口说“是我们......养出来的”,乔念奴连忙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小嘴,脸上带著几分嗔怪的笑意。
“姐姐莫听她胡说,这是陛下.....陛下特意赐予我们姐妹温养身体的。”
“有这宝物日夜温养,我们的武道修为才进展得如此神速。”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南宫婉,眼中满是真挚,“姐姐,我看你武道已臻宗师之境,正是化凡衝击先天的关键时刻。”
“这对龙珠,姐姐且先拿去用吧!也好助姐姐早日勘破先天玄关!”
南宫婉只觉体內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叫器著让她答应—一有此神物相助,她的先天瓶颈,定然是一片坦途!
但她看著乔念奴、乔念娇姐妹真挚的眼神,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欲望,摇头道:“傻丫头,这是妹妹的机缘,姐姐岂能横刀夺爱?”
南宫婉正要再推辞,乔念奴已笑著上前一步,轻轻捂住她的嘴,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持:“姐姐,让你收下,也是为陛下谋划。”
“姐姐若能在宗师境上再进一步,甚至勘破先天玄关,对陛下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胜算也能大增啊!”
南宫婉看著她眼中的恳切,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龙珠,心中百转千回。
片刻后,她终於点了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这一回,是姐姐欠了你们的情。”
“此物对姐姐衝击先天確有奇效,从今往后,姐姐定当倾力相助你们的陛下,助他完成这改天换日的大业!”
“太好了!”乔念奴、乔念娇顿时喜上眉梢,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
见她们这般模样,南宫婉心中泛起暖流,方才的些许犹豫早已烟消云散。
她將两颗龙珠捧在掌心,手指轻轻摩挲著温润的珠体,尝试著运起內力汲取其中的能量,可那龙珠却如顽石般难以撼动,元气竟只漏出丝毫。
南宫婉秀眉微蹙,眼中满是困惑:“这龙珠......究竟该如何使用?”
话音刚落,乔念奴、乔念娇姐妹俩脸颊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乔念娇手指紧张绞著衣角:“龙..龙性本...”
乔念奴接过话头,眼尾泛起桃花色,“需得...需得女子肌肤接触,方能引动其中元气...
“”
南宫婉怔了怔,低头看著掌心的龙珠,疑惑道:“我这不是?”
乔念奴、乔念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躲不过去”的窘迫。
乔念奴深吸一口气,终是抬眸望向南宫婉,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与羞赧,她缓缓来到南宫婉面前,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声音低得像嘆息:“姐姐...念奴今日,只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