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凡进度更是一日千里,体內凡俗浊气被飞速炼化,经脉中流淌的內力越发精纯凝练!”
她眼中光芒越发明亮,“照此速度,不出三月,我定能將宗师境打磨至圆满,彻底化尽凡气—届时,便可接引天清灵气,勘破先天,復返天地根!”
尤其是此刻未主动运转功法,那龙珠竟然还在缓慢的助她修行。
似乎两颗龙珠之內的真龙有灵,在其体內化成了双龙,游走间被动为其修持!
这一刻,南宫婉终於明白两位妹妹为何修行会如此之快!
有这等龙珠相助,大道何愁不成!
这般想著,南宫婉心头竟生出几分孩子气的贪恋一口中龙珠一旦吐出,那日夜不停的被动修行加持,岂非要折损大半?
可总不能一直含著这物件,连话都讲不得吧?
她幽幽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著唇角,几番犹豫后,终是贝齿轻启,舌尖抵住龙珠缓缓向外推送,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婴儿拳头大小的龙珠带著口腔的湿热滑入掌心,龙珠表面还沾著晶莹的水光,映著烛光泛著暖昧的光泽。
南宫婉只觉脸颊火烧火燎,忙抓起锦帕,指尖裹著帕角,细细擦拭著珠体上的水光那湿润的痕跡,倒像是龙珠本身渗出的玉液,看得她满心热意。
擦著擦著,她忽然顿住动作,自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胸口,那被紧紧包裹的龙珠,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股奇异的归属感涌上心头:若是將口中这颗也放进去..
念头一起,她的身子已微微发烫。
她低头望著掌心那颗刚被吐出的龙珠,又抬手按了按胸口高耸处,感受著那足以吞没一切的深邃与绵软,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以自己胸前那对素来让她羞於示人的丰腴,容纳两颗龙珠......或许能行?
这一刻,往日让她羞於见人的累赘,此刻却成了能容纳双珠的天赐容器。
若非如此,岂非要浪费一颗龙珠的机缘?
南宫婉咬著唇,攥著龙珠的手微微用力,几乎要不顾羞涩將其塞回......可眼角余光瞥见两位妹妹正睁著好奇的大眼睛望过来,到了嘴边的动作又生生顿住。
南宫婉强压下心头的激盪,伸手抚了抚乔念奴、乔念娇的脸颊,愉悦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这两个小机灵鬼,別盯著姐姐看了。”
“这龙珠確实对姐姐大有裨益!”她笑著將手中龙珠贴身收好,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既然你们如此坚持,姐姐便却之不恭了......日后定要好好补偿你们。”
乔念奴、乔念娇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齐齐点头:“好的,姐姐...”
“不过这些都是陛下赐予我们的,日后,姐姐好好报答陛下便是...”
“好!”南宫婉想也没想便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姐姐答应你们。”
姐妹三人正想再说些体己话,突然一—
“咯吱”一声轻响,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爽朗笑声远远传来:“念奴、念娇,朕回来了——”
乔念奴、乔念娇飞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小脸烧得滚烫,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南宫婉那边瞟。
可殿外那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纵有万般羞怯,她们也不敢有半分违抗。
两人几乎是同时撑著榻面起身,腰肢僵硬地一旋,將羞涩的脊背转向了南宫婉。
素手下意识扶住腰臀,接著她们玉足併拢,將翘臀精准地落坐在玉足之上,脊背绷得笔直,双膝严丝合缝。
在南宫婉嗔怒的注视下,她们羞涩欲死,脸颊、耳根、脖颈皆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殿外的脚步声却已步步紧逼,她们不敢再犹豫,咬著唇缓缓伏下身子。
凤榻的沁凉贴上脸颊、玉肩,连带著心口衣襟下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慄,激得她们脊背几不可察地一颤。
腰肢却竭力向后挺翘,將那弧线诱人的雪臀高高撅起,宛如两轮悬在榻上的皎洁满月,晃得南宫婉一阵眼晕。
南宫婉见她们这般姿態,又羞又气,加之本就存了试探那男人深浅的念头,此刻更是再无半分迟疑。
她皓腕一翻,腰间玉女剑呛啷出鞘!
一道匹练般的寒光骤然亮起,玉女剑仙南宫婉持玉女剑欲与秦阳爭锋!
殿內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那旖旎暖昧的氛围荡然无存,唯有刺骨的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可饶是如此剑拔弩张,榻上那对姐妹花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都未曾动弹半分!
依旧保持著那屈辱又虔诚的姿势,將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向殿门方向宛如两朵在寒风中颤慄却依旧傲然绽放的雪莲,仿佛观战之人...与静謐无声之中,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