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清眉毛耷拉了下来,小声询问道:“是什么礼物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可能要过两天。”
上课铃响起,刘清清怀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地转过头去。
侧过头,发现商乐没有在看这边,而是低头看著书,头髮上的贝壳发卡一直正对著他,反射著漂亮的光泽,十分显眼。
陈默写了一张纸条传了过去。
『你想要什么礼物?』
乐乐天天投餵不说,去海南旅游还不忘给他带礼物,陈默准备回馈她一波,凡事都要有来有回才行。
虽然小富婆不缺礼物,自己总要有点表示。
不能太冷落她了,还指望从她那爆点涩图呢。
纸条来到商乐那边后,陈默看到她先是惊喜地往这边看了过来,和陈默目光对上后,又如同小兔子一样赶紧跳开了。
只见商乐盯著纸条,嘴巴无意识地咬著笔头,看起来似乎很犹豫和纠结。
陈默想想也是,这同桌什么都不缺,想要什么自然有家里买,包包里的存货够他去野外生存一个月的。
硬要说的话,可能就缺“朋友”吧。
但朋友是商乐性格单方面的选择,她没办法怪任何人,只能怪自己。连刘清清在商乐那都没有够到朋友的地步,只到达不害怕的人这一地步。
陈默显然是达到了朋友这一境地,而且名字还隱隱有些发红,大有往上的趋势。
商乐纠结许久后,终於开始动笔,然后把纸条摺叠了几次后,传了过来。
摺叠是何意味?总不是要被我看到。
陈默一层层打开,同时不忘瞟向商乐那边。
只见她脸颊微红,趴在桌上,拿贝壳发卡对著自己。
陈默拆开后看到了最里面的文字和表情。
『我想要一件你日常用的东西。(狗狗期待)』
陈默看到后沉默了。
不是姐儿们,你把我日常用的东西拿去想干什么?我怎么有点害怕呢?
虽然知道你不会拿去做扎针小人什么的————也不对,乐乐有伽椰子前科,万一哪天真的被怨念吞噬,这扎小人的诅咒恐怕就成真了————
陈默觉著不排除这个可能,他一开始还以为商乐是想拿去做下头的事情,毕竟她看上去就挺瑟的。
现在看来下蛊的可能性有所提升,得用黑狗血之类的污秽之物对冲。
用过的卫生纸可以吗?
陈默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走了一圈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帕,正是乐乐当初给他的那一条。
『我平时经常用,拿去不谢。』
商乐看到后两眼一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过来,眼中的含义分明是能不能换一件?
嘿,还挑上了。
洗得乾乾净净的手帕不要,总不至於要原味袜子吧。
陈默不好把商乐这种小美女想得太过虾头,於是收起手帕,重新写下一句。
『我回家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適的。』
商乐面带期待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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