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纸巾，弯下腰，在台阶上擦了擦。

忽然，她感到背后有一双手环了过来。

刘清清心中一惊，猛地转身。

只见陈默站在她身后，两臂环在她腰间，然后把手中的衣服打了个结。

衣摆在她腰后垂下，遮挡住了一切。

陈默鬆开手，拍了拍手掌。

“走吧。”

见刘清清还在原地发呆，陈默有些困惑，“怎么了？”

“没，没什么。”刘清清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紧紧跟上了陈默的步伐。

走了一会儿，她忍不住问道：“你哪来的衣服？”

“体育课我一般会多带一件，换汗湿的。”

刘清清看到陈默身上汗湿的t恤並没有换，垂著脑袋，单马尾无力地耷拉在肩上，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吟的声音。

“会————弄脏的。”

“没事。”

陈默顺势开导著刘清清，“生理期没什么好羞耻的，你看像我们男生平时聊。。都习以为常。”

“。。是什么意思？”刘清清懵懂地眨了下眼睛。

陈默不禁咽了下口水。

清清宝宝真是太单纯了，有一种没被网际网路毒害的纯净的美感，这样的女孩子如今太罕见了。

陈默没有去仔细解释，而是继续开导她，“反正以后不用这么拘谨，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向我说就行了。”

陈默顿了一下，“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互相照顾也是应该的，不舒服的时候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对吧？

“”

刘清清低著头不说话，脸蛋一直红红的，陈默的话她听进去了，但一时难以扭转多年的习性。

总觉得————不適应，就好像身上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爬。

回到教学楼后，刘清清红著脸告別了陈默，一个人离开了，陈默自然知道她是去干什么，先行回到了教室。

上课铃响之前，刘清清回来了，腰上一直繫著陈默的衣服，她坐回座位后扭身，小声祈求道：“过几天再还你，可以吗？”

陈默点头。

刘清清鬆了口气，她准备带回去洗乾净再还给陈默，绝不会让其留下一丝痕跡。

陈默转头看向商乐，这娃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趴在桌上，看不见脸，脑袋上別著浅色的贝壳发卡，隱隱散发著一股幽幽的怨气。

好在没有达到化身伽椰子的程度，於是陈默决定稍微关爱她一小会儿。

『我打球那会儿你去哪了？』陈默先行发起纸条外交。

他记得自己每次打球商乐都来看的，只是今天居然没有看见她的人影。

商乐看到纸条，感觉更鬱闷了，她写完后將纸条推了回来。

『人太多了，有点害怕。（。。）』

陈默有点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原来乐乐生闷气是因为这个。

这理由也太可爱了吧，尤其是配上这小表情。人一多就把她嚇跑了，连看球都不敢，什么过街小老鼠。

虽然商乐本人肯定不觉得这是什么可爱的事情。

陈默对此除了表示同情暂时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安慰性地拍了拍她肩膀，“以后还有机会。”

隨著上课铃响起，汐宝走进教室，顿时蹙起眉头。

这是什么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