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特办!”李虎斩钉截铁,“三天之內!我保证你陆寧,合情合理合法地,把枪给配上!”
“谢谢李队!”陆寧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谢个屁!”李虎瞪了他一眼,“这是你小子拿命换来的!
滚蛋滚蛋!
赶紧滚回去休息!
哦不对,你还没办公桌呢。”
李虎想了想,扯著嗓子就朝门外吼了一嗓子:“杨爱国!赶紧给你徒弟找张桌子!”
……
十分钟后。
陆寧被师父杨爱国领到了刑警队那间烟雾繚绕的大办公室。
办公室里,电话声、骂人声、笑谈声,响成一片。
杨爱国指了指最角落里,一个挨著厕所门口、破得快要散架的老旧木头桌子。
“小子,委屈你了。”杨爱国拍了拍那张桌子,灰尘都掉下来了,“这儿……以前是堆杂物的。
我给收拾出来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
桌子是老旧的,椅子是吱嘎作响的,环境是嘈杂且充满二手菸的。
陆寧看著这个“新工位”,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一屁股坐了下去,那把破椅子“嘎吱——”一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陆寧长长地嘆了口气,靠在了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那“滋滋”作响的日光灯。
“唉……”
陆寧摸了摸后脑勺,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天生就是个劳碌命啊……”
“这刚喘口气,又要开始当牛马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陆寧也没閒著。
那个挨著厕所味儿的“风水宝地”办公桌,总算是被他擦拭乾净了。
虽然桌子破了点,椅子晃了点,但好歹是有了自己的根据地。
刑警队大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全是糙汉子。
大家对这个三天破了惊天大案、还顺手废了悍匪“作案工具”的新同事,那叫一个好奇!
“哎,陆寧是吧?
来,抽一根!”
陆寧刚坐下,旁边就凑过来两颗大脑袋。
这是队里的两位老刑警,李丰田和赵建国。
俩人都是老烟枪,那一口大黄牙,张嘴就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烟味儿,看样子快赶上杨爱国了。
“谢了,李哥,赵哥。”陆寧笑著摆摆手,“我不抽菸,我嚼这个。”
陆寧“啪”地一下,掏出了王雪梅送的那盒绿箭口香糖。
“哟!”李丰田和赵建国对视一眼,那眼神,古怪极了,“行啊小子,挺时髦!
还嚼口香糖?!”
在1997年的刑警队里,一个大老爷们,不抽菸不喝酒,嚼口香糖,这简直比大熊猫还稀奇。
“陆寧!”
一个洪亮的大嗓门从背后传来。
陆寧一回头,好傢伙!
只见一个身高目测至少一米九、壮得跟头熊似的糙汉子,正瞪著一双牛眼瞅著自己。
“你好,我是陆寧。”
“哈哈哈!你好你好!又见面了,叫我小夏就行!”那糙汉子蒲扇般的大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了陆寧的手。
“小……小夏?”
陆寧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哪怕已经见过好几次面,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依然还是那么不自然。
“小夏”这名字听起来,不是应该是个小清新、文艺范儿的小伙子吗?!
眼前这个一米九、不怒自威的黑铁塔……叫小夏!
总有一种违和感。
“嘿嘿,”小夏看出了陆寧的疑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爹妈给起的,没办法。
我比你早来一年,以后多关照!”
別看小夏长得嚇人,这性子,倒是挺平易近人。
一个上午,陆寧就在这种“热情洋溢”的氛围中,跟几个新同事算是混了个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