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壮著胆子,掏出打火机,“噌”地一下打著。
火光亮起,照亮了小小的客厅。
也照亮了黑暗中的人影。
五个陌生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看著王远,其中两个人的手里,赫然攥著两把闪著寒光的刀。
王远的大脑“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一人上前拿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喝道:“別叫!”
另一个拿刀的男人快速衝到门口,一把揪住武丹丹的头髮,將她和孩子一起拖进了屋里。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钱都给你们……”王远冷汗直流,一脸哀求。
……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陆寧雷打不动地早起,绕著幸福小区跑了几圈,出了一身汗,感觉浑身舒坦。
重生回来快一个月了,这具身体也渐渐被陆寧锻炼得越发强悍。
虽然看著还是精瘦,但衬衫底下的肌肉线条,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板,两根油条,两杯豆浆。”
“好嘞!”
陆寧拎著早点,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城南分局。
刚一进刑警大队的办公室,一股熟悉的“老油条”味儿就扑面而来——烟味、汗味,还有泡麵味,简直是提神醒脑。
“陆哥!早啊!”
陆寧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
小夏那大块头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凑了过来,脸上掛著无比八卦,甚至有点猥琐的笑容。
“陆哥,豆浆油条啊?
给嫂……给雪梅姐带了没?”小夏挤眉弄眼。
“滚蛋。”陆寧没好气地把豆浆插上吸管,“你自己那份儿都快凉了,赶紧吃。”
“嘿嘿。”小夏也不在意,撕开油条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哎,陆哥,说真的,你跟雪梅姐现在到底啥关係啊?”
小夏这好奇心,简直比猫还重。
上次表彰大会结束,小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当了电灯泡,这两天心里那个悔啊,直骂自己没眼力见。
今天好不容易逮著陆寧,非得问个明白。
“什么关係?”陆寧喝了口豆浆,“同事关係,好朋友关係,革命战友情,行不行?”
“切!”小夏拉长了音调,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
“陆哥你这就没劲了啊!
还革命战友情?
我咋没见雪梅姐请我单独去吃红烧肉呢?”
小夏压低了声音,跟做贼似的:
“我可都听说了啊,昨天下午,王法医的桑塔纳,就停在你家楼下!
是不是真的?”
陆寧眼皮一抬:“你小子,在我家楼下安监控了?”
“哪能啊!”小夏赶紧摆手,“我这不是路过,纯属路过!”
“路过?
你家住城西,路过城南幸福小区?”陆寧似笑非笑。
“哎呀,这不重要!”小夏被噎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重要的是,陆哥,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这才几天啊,就把咱们城南分局这朵最高冷的警花给拿下了?
快!
传授传授经验!”
小夏一边说,一边掏出个小本本,看那架势,真准备当场做笔记了。
陆寧被这傢伙彻底整无语了。
“经验就是,”陆寧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拍了拍手,“少八卦,多干活。
你那三千字报告写完了吗?”
“呃……”一提到报告,小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陆哥,咱能不提这茬吗……”
“不能。”
就在小夏还想纠缠不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都几点了!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