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魏润卿大胆很多。
尤其看到熟悉的环境,身上穿著熟悉的运动背心,瑜伽裤和不远处神情慌乱的某人。
她觉得今天这个梦实在是太棒了!
想起那天对方粗鲁的行径,不顾自己头次身体不適...
魏润卿银牙暗咬,觉得眼前苏泽怎么看怎么可恶。
四处看看。
她突然走到哑铃架旁边,从上面拿起15公斤重的槓铃杆。
拿在手里,左右挥舞槓铃杆发出呼呼的破风声,魏润卿满意的点点头。
看著对方的动作,苏泽头皮发麻。
放在现实,他肯定不担心魏润卿会拿棍子打他。
可现在是在梦里!
看刚才前夫哥痛苦悽惨的模样。
他可不敢赌这一棍子抡下来,到底痛不痛。
加上这个梦境真实的厉害,连光影温度都能感受到...
万一连痛感都模擬出来...
结实挨上一下,那可全完了。
“姐...別开玩笑哈,会出人命的!”
苏泽惊恐的边摆手边往后退。
魏润卿拖著棍子步步紧逼,闻声,她脸色阴沉嗤笑道。
“呵,人命?”
“你那个的时候,怎么不想会不会出人命?”
“...”
苏泽无言以对。
见魏润卿举著棍子就要打下来,他立马撒丫子开溜。
“嘭!”
槓桿与地面结实碰撞,发出沉闷声响。
扭头余光瞥见棍子上都冒火星子,苏泽瞳孔震动,跑的更快了。
难受的是,梦境中场景只局限於这个房间。
不管他怎么用力,房门就是打不开。
一击不中,魏润卿並不懊恼。
反倒兴致更加高昂。
像这种被人追杀的梦她之前也做过。
很懂那种被撵得到处跑的恐惧会有多折磨人。
要是隨便一棍子打死对方,可就不好玩了。
拖著棍子,魏润卿脸上带著促狭笑意,不紧不慢的走。
在看到苏泽打不开门,回过头眼中的深深惊恐,她感觉更开心了。
“姐,你信我这真不是梦!一棍子下去我可能就没了。”
见魏润卿越靠越近,苏泽边拉开距离边说。
“咱们有话好好说,別动粗行不?”
“呵呵。”
魏润卿不为所动,甚至很火大。
“有话好好说?你咬我的时候让我说话了?”
“不让你动,让你轻点,你听了吗?”
“受死吧你!”
越说越气,魏润卿猛猛开追。
过了一会儿,她弯著腰大喘气,胸口白皙的肌肤一阵剧烈跳动。
槓桿太重了,拎著很消耗体力。
加上苏泽身体灵活,几圈下来,把她累的够呛。
指著跟猴子一样来回跑的苏泽,魏润卿突然感觉很委屈。
“现实中欺负我就算了,在梦里我还能让你再欺负了!”
“噹啷”把棍子往地上一扔。
她朝空气中伸手恶狠狠说。
“40米大刀,来!”
“...”
手里空无一物。
魏润卿想想觉得是她幻想不出四十米大刀模样的缘故。
於是继续伸手。
“伸缩式登山杖,来!”
“...”
“轻一点的棍子,来!”
“...”
接下来的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