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確定,是因为就连他开始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此外,那条恶狗和自己並非一界。
这边白日,那边傍晚。
中间还隔著座枯坟。
竟然刨出来个邪物。
“野狗来了。”
“怎么办。”
说话的不是周青。
而是一个,两个,三个……无数的邪祟。
邪祟站立如林,看著那扑咬同类的野狗,发出嚶嚶低语。
哐。
墓碑被撞碎,一只狗爪子探过来,將邪祟按倒拖出。
噗通,邪祟倒了一片,似被生生嚇死,但更多的则拔腿就跑。
“这样的世界。”
周青心语。
邪祟在扎纸铺他见过不少。
可和这边的一比,简直九牛一毛。
而且这边一动,就好似风吹麦浪,宿鸟惊飞,视线所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魂影。
种种声音激盪开来,一幅幅画面展开,只能用尸山血海来形容。
“死了这么多人。”
“这还只是这一片区域。”
“战爭造成的吗?”
“还有这野狗又是什么来歷。”
“它所在的世界呢?”
周青念头动了动,突然发现个问题,自己其实並没有看到野狗,而只是通过聆听发现了对方。
那么这就意味著,野狗,其实是活物。
而它所在的世界为阳间?!
汪!
野狗半截身躯钻入枯坟,下一刻,硕大的脑袋出现在这边。
狂叫起来,四周几名邪祟突然跳起,又直挺挺躺倒,再也没了动静。
“这么凶狂。”
“没有危险?”
周青很想把管事拖到这边,让他亲眼看看,什么叫做凶残。
“他应该也不知道。”
“又或者这个野狗比较特殊。”
“与他以往见过的不同。”
聆听能力,能够辨析真偽,周青倒是知道管事没有哄骗自己,不过现在纠结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
“好像发现我了。”
周青耳朵动了动,脑海里浮现出恶犬,脑袋朝自己这边摆了摆,鼻子轻嗅,下一刻,眼睛就立了起来。
“不好。”
周青猛地躥出。
將將离开,一道爪影掠过,地上留下一道印痕。
“我没去找你麻烦就好。”
“居然还敢攻击我。”
周青低叱一声,一个纸人扑向恶狗。
恶狗回头,眼中流露出不屑之色,汪的一声,立刻狂风大作,差点將纸人掀翻。
“不是什么神通秘法。”
“单纯就是对血气的运用。”
“这恶狗比得上习武之人了。”
“而且还是武功很高明的那种。”
周青惊异,几乎生出扭头就走的衝动,因为通过得来的信息了解到,能把玩气血的武者,那绝对是他目前需要仰望的存在。
但稍后他又镇定下来。
因为他放出的纸人稳稳立在了原地。
恶狗也微微有些诧异,尔后嘴巴张开,汪汪叫了两声,结果依旧没什么用。
“咆哮,扑咬。”
“也就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