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识海中的讯息,周青催动顶著王虎脑袋的纸人从废墟往外走。
“怎么还没有出来?”
“早知道我就和刘家兄弟待一起。”
“这鬼雾,太渗人了。”
张成看著头顶翻滚的鬼雾,以及那不时响起的可怕声音,缩了缩脖子。
他的坐骑,看似凶猛,实际上面对这种天灾,依旧觉得恐惧,不自觉地往废墟深处挪了挪,蜷缩在角落。
“等等。”
“有动静。”
某一刻,张成精神一震,戒备地看向一处方向:“是虎哥!他抓住了那只小耗子,不过,那匹马呢,怎么没看到。”
王虎踏步而至。
手里提著个人。
身后坐骑乌鳞猿似在戒备什么,走的很慢。
“虎哥。”
“我来。”
张成迎上前。
只是坐骑扬起脑袋嗅了嗅,发出低声咆哮。
“怎么?”
“有危险吗?”张成看向左右,並没有看到什么,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王虎將手里提著的俘虏丟了过来。
“不对劲!”
张成下意识伸手,关键时候,却意识到不对,定睛一看,丟过来的哪里是什么俘虏,分明就是个诡异的纸人。
咯咯咯。
咯咯咯。
纸人发出笑声。
黑暗中显得刺耳又邪异。
激的张成浑身寒毛都炸竖了起来。
“什么邪物,速速滚开!”
张成是炼骨境的武者,吐气开声,血气激盪而起,如烈焱一般,什么阴灵,邪祟,都架不住,要被烧死。
然而飞扑而来的纸人却不受半点影响,反而冲他扬起了手里的哭丧棒。
轰。
张成扬起拳头,狠狠砸在哭丧棒上。
他的坐骑伸出两条长长的胳膊,抓向纸人,要把其撕碎。
一人防御,一兽攻击,配合无比默契。
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纸人不止一个。
尤其里面还有一个心思阴沉的周青。
“张成,炼骨境。”
“武功通背拳。”
“同时修习了一手术法。”
“能够將借力借势,把原本属於坐骑的力量,甚至生命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虽然只能短时间停留,不过也很了不得了。”
“关键时刻,能藉此杀敌,也能藉此突破自身关窍。”
周青脑海里浮现出王虎所提及,有关几人的功法特点以及罩门,手指將一个罗盘拨动,下一刻,那边堆叠扮演坐骑的十个纸人突然出现在张成旁边。
纸人经过装脏祭炼,如今也有著炼力境的实力,哭丧棒又是灵异物品,或戳刺,或鞭打,瞬间就打的乌鳞猿,横飞出去。
至於张成直接就被掀翻在地。
脱离坐骑,张成也就只是个普通武者,借用不了任何力。
被十个纸人团团围住,不等杀出重围,周青就扑到了近前。
“不能借用坐骑的力量与生命力。”
“你还有几分胜算?”周青开口道。
“嗯?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功法特点?!”张成大惊失色道。
“呵呵。”
“自然是王虎,你的好虎哥告诉我的。”
“他怕黄泉路上寂寞,特地央求我送你下去。”周青用上了撼神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