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叔,知不知你手下有二五仔啊?火山为什么会钱,让恆字耀文带人来?是因为他知你也派人来了。”
“別讲消息有可能从我们荃湾走露的,我阿叔手下的人,哪一个不是上了海底的四九打仔。”
“你带来的人,有几个是四九有几个蓝灯笼,你心里比我明。”
雷正义其实也不敢確定消息是从哪里走露的,但他一定要咬死是吹鸡那对人走露的风声。
原因嘛,一是打压他,让他清楚认知自己所处的位置。
二,抓紧让他交出龙头棍。
大d先前同他讲过,他还在犹豫,这回必须让他交出龙头棍。
没等面色再次变为尷尬的吹鸡讲话,雷正义露出微笑。
“吹鸡叔,这都不重要,回头自己去查查就好啦,如果你查不出,我阿叔一定愿意帮你清理门户来的。”
“冇问题啊吹鸡,你要是搞不定,交给我来。”
大d对著吹鸡露出一个阴惻惻的笑容,便不再讲话,丟著雷正义,挑了挑眉尾,那意思分明在说。
『点样,你阿叔够精明吧,一句话给你撑住场子!』
雷正义不动声色回了他一个讚许的眼神,开始利诱吹鸡。
“我呢讲话算数,知道吹鸡叔你最喜欢去东莞。”
“火山的场子里有间规模不小,生意火爆的马栏,送给你嘍。”
吹鸡闻言,看了看身边冷著脸,却没讲话的大d,又看了看满脸微笑的雷正义。
心道,『看来和联胜以后是雷正义当家做主了,果然穿西装食脑子的古惑仔更狠吶。』
『不过呢,只要龙头棍在我手里,你们叔侄再怎么巴闭,也要拿出足够多的好处。』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吃定两人,眼神中不经意露出一丝贪婪。
“那阿叔,谢谢你啦,你放心这一届我全力支持,你阿叔大d哥,但邓伯那里....”
“哇!我就讲吹鸡叔,最有眼光最重情义!”
雷正义满脸堆笑,对著他竖起大拇指,打断其讲话,紧接著表情陡然而变,冷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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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支持我阿叔,那龙头棍呢?”
“呃....”吹鸡看著他冰冷中带著阴鷙的眸光,心底顿时升起阵阵寒意。
这种感觉,哪怕面对大d时,都不曾有,他快速將手插进裤兜,使劲捏了一下大腿。
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心虚的说道:“龙头棍在广州,签了几张保单,暂时拿不出来。”
“哦,这么麻烦吶。”雷正义抬手制止了面色越来越沉,即將暴怒的大d。
又扭头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爱莲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她泛红的脖颈。
轻声细语问道:“还疼不疼?”
“不疼。”爱莲姐对上他的眼神,身体猛的一抖。
“不疼就好,以后要听话懂了吗?不然会死人来的!”
没等她回答,雷正义自顾自又道:
“你知道最近这两年,港岛死亡率最高的运动是什么吗?是飆摩托车啊!”
“那些年轻的细仔,总觉得自己是车神,没事跑到山道上去赛车,每隔几天就要死人的。”
话到此处,他转身看向吹鸡,眼中满是关心,“吹鸡叔,我要是没记错,你细仔也很喜欢飆车,你说他会不会有危险呢?”
“我一致认为,人呢有多大的碗,食多少米,要知足,你说呢吹鸡....哥!”
话音刚落,吹鸡瞳孔急速放大,踹在裤兜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彼时,他真想动手打死雷正义,但理智告诉他,那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
想著自己仔,他只能选择妥协。
吹鸡重重嘆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精气神像泄了气的皮球,“棍子在我车里,我现在叫人拿来。”
“別动我....”
“嘘!”他话没讲完,雷正义快速伸出一个指头,放在嘴边。
做禁声状,“吹鸡叔,都是一个社团的兄弟,有些话懂了就好,你知足常乐,我阿叔保你一生平安。”
言罢,雷正义给了大d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等著收龙头棍。
隨即搂著爱莲姐,去往皇冠酒吧。
谈个几十亿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