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心绪。
沈青便动身前往李氏药铺。
走出街巷,却见主街之上,有数名灰衣大汉,正盯著过往的妇人盘查。
这些汉子都是猛虎帮的人,盘查之际,也顺手占点便宜。
粗鲁的......让人无语。
不过,瞧这情形,张寡妇短期內定是不敢回来了。
事已至此,沈青也不去多想。
他脚步匆匆,迅速离去。
来到药铺后院的练武场。
沈青同往常一样摆开桩架,凝神站桩。
或许是经歷过生死搏杀,心態悄然间已有所不同。
今日,他只觉得体內气血格外活泼,桩功更显沉稳,再也装不出桩法入门的样子。
他桩架一摆,一股热流便匯聚在丹田,意念一动,气血就自行缓缓流转。
一种身姿若松,沉稳如山的韵味,在他身上显现出来。
这是李氏养身桩已达到精通,甚至大成的状態。
这般表现,很快吸引了周围学徒们的注意。
虽然没人说话,但各个都露出惊异、敬佩的眼神。
就连边上巡视的马荣,逛到沈青身边,也忍不住驻足看了一会儿。
“不错......你小子悟性很好!”
他不住点头,眼中充满讚嘆之意。
在这个武道大世,资质出眾者,自然更能贏得认可和尊重。
沈青心绪平和,也无意再隱藏。
他只想儘快地强大起来,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练功结束,眾学徒喝了补血汤后散去。
却有不少人,离去前和沈青打个招呼,互相通了姓名。
来到炼药房。
陈药师已在房內,师徒二人正忙著分拣药材,沈青连忙上前行礼。
见到沈青,陈药师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嗯,听说你的桩功进展极快,连马荣都连连夸讚!”
“回师傅,全赖马教习悉心教导,弟子才略有进益。”
沈青恭敬回答。
陈药师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看来,你习武的资质和悟性,都很不错。等你完成筑基,为师就替你出面,让马教习传你磨皮功法。”
“弟子多谢师傅。”沈青行礼答谢。
陈药师微微頷首。
见师傅心情不错,沈青隨即问了一个疑惑:“师傅,不知咱们炼药师,习武该到何种境界?”
听徒弟问到这个问题,陈药师並不感到意外。
他先放下手中的药材,才温言答道。
“这习武,与是否成为炼药师並无关联,而是与你自身的志向有关。”
顿了顿,他又接著道:“这般说吧,身强体健,炼药时更为得心应手。但寻常的散修炼药师,並无习武之必要。”
“唯有那些门派与大族之中的炼药师,才有条件兼修武艺。”
“只因有志向的炼药师,都想成为炼丹师,而要成为炼丹师,不仅要学丹术,武功也须达到內气之境。”
沈青听后似懂非懂。
“弟子斗胆再问,不知师傅和陈勇师兄,都是何种境界?”
陈药师向沈青看了一眼,还是作了回应。
“为师已至换血,若有机缘,或可跨入內气境。而陈勇这小子,尚在磨皮。”
隨后,他又补充一句。
“武道筑基,练养生桩的学徒,需在內院练武场,受教习指点。而跨入淬体境界,开始磨皮炼肉,就不必再去练武场。”
沈青恍然,难怪这么大的李氏药铺,每日去练武场的人却不多。
更没想到,师傅竟然是位换血的高手,这靠山。
一个字......稳!
至於炼丹师。
自己已是炼药大成,也不是不能畅想一下,成为炼丹师!
沈青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
不能多想,还是先顾眼前。
犹豫片刻。
沈青面上带著几分不安,又开口道:“师傅,有一事让弟子心中惶恐,想向师傅请教。”
陈药师见他神色不对,眉头微皱:“是为何事?”
“不知师傅......您可曾听过极乐教?”
“极乐教?”
陈药师闻言,神色凝重起来:“为何问此邪教?”
“不瞒师傅,弟子恐怕已被极乐教盯上了!”
沈青也不隱瞒,將昨日遭遇大汉的阻截,以及张寡妇因妹妹是双阴童女,想把她卖给內城赵家的事,简要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