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小孩闻言瑟瑟发抖,最大的那个小孩犹豫了会,最终还是上前。
其他人踌躇一小会也上前一同搭手。
他们只是怕若头在之后因为自己没有执行他的命令对自己暴打一顿。
绳子很快绑好。
“哥哥......”小女孩泪眼婆娑。
可她此刻不能上前,要是惹得若头更加暴怒,下手只会更重。
而若头此刻从一旁的箱子里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鞭子。
一眾孩子此刻见到鞭子都噤若寒蝉。
这个鞭子是库里木的藤蔓製成的,拥有著极为坚韧的特性,再加上周遭有些崎嶇不平的倒刺,因此经常有人把这个作为惩罚奴隶的武器。
而若头更是不知道从哪听的说往上面经常涂抹盐巴,极大的增强受刑者的痛苦,每日没什么事都会把他浸泡在盐水里。
这鞭子平日里很多时候只是起到一个威慑作用。
只是今天不是。
拉雪听到了妹妹的声音,他搞怪似的朝妹妹挤了挤眼睛。
若头將拉雪的衣服剥了下来。
“贱民!”
“老鼠!”
“该死的东西!”
“你们这些达利特贱民都应该去下地狱!”
若头面目涨的像个烧红的炉子,手中的鞭子带著满腔怒火高高举起。
“啪”“啪”“啪”
一声声爆响,每一鞭子都能在拉雪身上抽出一道细密却嚇人的鞭痕。
一眾孩子有些不忍心,都是转过头去,甚至有胆小的已经哭了出来。
“哑巴了吗!给我叫出来!”
“说你是贱民,说你是贱种!”
“说你是地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说!”
“说,贱民!快求我放过你!”
若头每说一句,鞭子便狠狠抽在拉雪的身上。
整个仓库里迴响著若头一个人的喝骂声。
血肉绽开的痛苦使拉雪面色惨白,可他紧紧咬住牙齿,唇间被咬出了鲜血。
却依旧一声不吭。
在经受了若头长达半个小时的鞭打后,若头终於觉得有些体力不支和无趣了。
人无法对著一块木头生气。
“你不是很会挣钱吗?明天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去给我搞到100卢比!不然......”
若头啐了口唾沫到拉雪脸上。
指了指一旁早已哭的不成人样的妹妹。
“明天挨鞭子的就是她!”
说罢便狠狠一脚踹在拉雪身上。
躺在地上的拉雪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那些污秽的称呼,狰狞的表情一闪而过。
......
这大概是沈林来到了这里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他终於体会到手里有粮心中不慌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感受到被套中传来温热的触感,沈林知道太阳又透过窗户晒到了自己的被子上了。
不早了。
沈林正准备洗漱,却发现一个熟悉的小影子正在窗户外边。
“拉雪?”
沈林出声。
“有什么事吗?”
沈林记得自己似乎没有在通知拉雪做些什么或者今天来见自己。
“先生,我想我需要您的帮助。”
拉雪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沙哑。
帮助?
沈林一怔,没有先去洗漱,这次径直打开了门。
印入眼帘的是拉雪惨败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