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有些无语。
接著他很轻易的就在里面找到了一个皮质的套子。
解开扣子,一个黑乎乎的物件顿时露了出来。
“先生……”
拉雪咽了咽口水,眼中是惊惧和不解。
沈林先生怎么知道这里有枪?沈林先生要枪干什么?
暴露在空气中的手枪此刻正闪烁著冰冷的色泽。
沈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检视了下便將手枪放进了枪套。
“有个忙需要你帮我。拉雪。”
拉雪眼皮一跳。
沈林刚说完,瞧著对面的拉雪,只见他脸上格外郑重,还掛著视死如归的气势。
沈林不禁哑然失笑。
他大概知道这小屁孩在想什么了。
可本想解释的他又突然玩心大起。
“我有一个亲戚,八桿子打不著的那种,你知道的,前阵子我出了点事他想趁机夺取我的房子……”
沈林的手在枪套上摩挲,话语中杀意森然。
拉雪眼神在那露著冷光的枪套上游移,隨即想到什么般后终於下定决心重重点头。
“当然,先生,拉雪听从您的吩咐。”
“只是我有个冒昧的请求,先生……”
沈林一愣,隨即有些好奇。
“什嘉还小,我希望他可以跟隨在先生身边,当个奴隶或者什么的,就行……”
沈林可以清晰听出奴隶两个字的时候拉雪声音有些迟滯。
那並非是拉雪的本意。
他对这妹妹还挺好。
沈林笑了笑,少有的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
“我要是你去杀人你真去?”
拉雪看著笑得眼睛眯起来的沈林,只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沈林不知道的是,拉雪此刻心中对著自己暗暗道:
“当然,先生。”
......
90年代初印度的极端贫困人口达4.31亿,几乎占人口比例的一半,日均生活费应该不到1美元。
正是如此,此刻眼前看到的画面才让沈林有些不真实感。
门廊两旁的柱子上镶嵌著精美雪白的义大利石,台阶上的地板闪烁著可以照出人脸惊人质地的光泽。
最里面的展区有专人看护,需要提供种姓证明方可进入。
在外面隱约能看到发亮的柚木地板,而纹著各式花纹的波斯地毯铺在中间的过道,这是专门招待高种姓的老爷。
外厅柜檯地板由水磨石一体成型,有著稀少的座椅,这是属於那些吠舍平民的区域。
而一旁由铁柵栏围起展区的则是供给给种姓制度的底层——首陀罗。
至於达利特?
给他们的是门口一如既往的是一旁的警示牌:达利特禁止入內。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柜檯前披著紫色纱丽的胖大妈问道。
“为我挑一条金项炼,送女士的。”
沈林做了个请求的手势。
见大妈不为所动,甚至用怀疑的眼光打量自己,沈林无奈亮出了几张纸钞。
“这位女士真是有福分!”大妈见到钱瞬间眼睛亮了起来,抽开了玻璃柜檯上的挡板。
她看的分明,正面是印著阿育王狮子柱头,而纸钞背面则印著红堡。
意味著刚刚这人手上拿著至少有四张500卢比的纸钞。
2000卢比是什么概念,印度月平均工资200卢比不到,这2000卢比相当於一个印度人需要工作整整一年多才能买到!
就是本地高种姓的老爷也少见的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