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个忍了。
可是回锅肉为什么白的像墙皮?
好好好,没有豆瓣酱,沈林也忍了。
沈林一口把嘴里的麻婆豆腐喷了出来,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他迄今为止没有这么生气过!
麻婆豆腐你说没有花椒,能理解,可为什么要用蜂蜜?
“把你们的厨子交出来!”
直到一个穿著朴素却考究,头顶著一块白布的亚洲面孔走了出来。
只是来人的头一句话就把沈林的怒火浇灭了。
“啊尼啊色油.......”
棒子喜欢偷的传统看来由来已久了。
看著眼前的韩国人,沈林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事已至此,只好结帐拍屁股走人。
只是似乎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你说你这顿饭,3000卢比?”沈林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这个棒子。
棒子一脸確认的点头。
沈林看到两个有著明显印度面容的食客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围在了自己身边。
而那个大妈居然把门堵了。
沈林见状也是笑了笑。
“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你犯下了不可宽恕的罪孽。”旁边一个印度人用印地语说道。
“是时候让你为自己的罪孽赎罪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沈林瞬间意识到了这个局子是专门为自己设的。
“是穆克吉吗?”
沈林自顾自坐在了座位上,啜饮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显得有些慢条斯理。
几人神色明显有异变,他们原以为这人会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似乎此刻的这人並没有几人围堵,而是正在悠閒享受下午茶。
这和预想的大不一样。
而看几人眼神交流,这更篤定了沈林的想法。
八成就是穆克吉的下作手段。
“你们確定要对我动手?”
眼见几人凶光毕露。
沈林从兜里抽出了那张象徵督察顾问的铭牌。
“开什么玩笑!”一人没忍住叫道。
其余几人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们不知道这人居然还有这一层身份在。
几人交流一番后,围堵的身子贴的愈发紧了。
“你还是去地狱懺悔吧。”棒子眼中凶狠异常。
“记住,要你命的是野狗帮,韩金大!”
嘭!
大门被猛地踹开。
大妈径直被推倒在地,发出野猪一般的吃痛哀嚎。
“什么时候卡颂街轮到野狗帮的来说话了。”一个粗壮汉子手里握著铁棒,粗声粗气道。
一米九的大高个和足足两百斤的体重看著颇为骇人。
只是让沈林没眼看的是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汉子依著门框擤了擤鼻涕。
一如做脆饼的前摇动作。
沈林有些无奈。
“巴尼亚,你这样不久露馅了吗?”
赫然是沈林的邻居兼发小——平日里以脆饼和芦薈汁摊子为生的巴尼亚。
棒子和两个印度人此刻才反应过来,这大高个似乎不太聪明。
“不要多管閒事......”
没等棒子说完,来不及躲避,一个东西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
“什么鬼东西,黏糊糊的。”
棒子摊开手掌,赫然是一个沾著鼻涕的脆饼!
不等几人反应,突然从巴尼亚身边倏然钻出数条影子直奔几人而来!
“我#@来了!”巴尼亚怪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