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眉头一拧,感觉到了这人嘴里的褻瀆和轻视,沈林却已经写好递了过去。
上面赫然写著两个字。
“死亡。”
下一秒却突然感觉有个什么东西正顶著自己的脑门。
以至於额头有些冰冷。
他刚想呵斥,却发现顶在自己额头的竟然是一把手枪。
“全知全能的大祭司,你猜猜,我的枪里到底有没有子弹?”
帕鲁尼咽了口口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褻瀆至高的大祭司,祷告的传递人,神的代行者,神圣的唯一......”
“褻瀆神灵的下场你知道吗......”
咔噠。
保险打开的声音。
“您想要些什么呢?”帕鲁尼微笑,带著从未有人曾见过的恭顺乖巧。
......
房间里的特质薰香在前些日子便已经被菸草的烟雾取代。
主菜是一只乳猪,猪皮烤的焦黄油亮,似乎只要轻轻一切就能分泌出大量的汁水。
而一旁的咖喱汤漂浮著肉沫和洋葱大蒜。
最重要的是眾多琳琅满目的酒就这么在桌上摆了一圈。
任谁都想不出来这居然是向来以“严格素食,避免刺激性食物肉食等等”神庙的晚宴。
空气有些沉闷,刚上桌的食物蒸腾的热气和烟雾攀爬在空中繚绕。
圆桌上此刻已经坐著有七八个人。
“穆克,你来的有些晚了。”一个人朝著穆克吉笑著打著招呼。
“幸好赶上了今晚的晚宴。”穆克吉回应。
“大祭司呢?”穆克问向一旁刚刚打招呼的人。
赫然是神引者。
“八成还在做除晦仪式,待会就过来了。”
餐厅虽然装饰奢华,却並没有安装明亮的灯泡,反而用的依旧是之前的油灯。
人像在墙上印出一个个黑影。
据大祭司的话来说,这叫將现代融入,依旧保留本真的修行。
这次晚宴只有穆克和另一个颇有实力的商人,其余的都是神庙的管理人员。
“我去拜访一下......”
穆克吉朝著神引者点头示意,隨即朝著后厅走了过去。
一边搓著手中的怀表。
22.00分整,是自己约定好放火的时间。
穆克吉感受著裤袋里包装好的药,心中有数。
自己需要將帕鲁尼这个该死的傢伙留在这里,不能给他逃跑的机会。
让他和这座神庙一同葬在火海。
而从此之后,真相將被掩埋。
自己可以摆脱这困扰自己的一切。
“帕鲁尼祭司?”穆克吉敲了敲门。
却发现门半掩著。
见没人回答,穆克吉径直进了门。
“晚宴还在等您的祷告。”看到床上的身影,穆克吉表现的有些谦卑。
却见到帕鲁尼此刻正躺在床上。
面色苍白。
“床头柜,有我的药......拿给我”
“之后的抽成我都不要了,我只需要换一个心臟......”帕鲁尼表情痛苦。
穆克吉一愣,隨即走到了床边。
他曾经听过帕鲁尼似乎时常有心绞痛,心臟方面似乎有问题,只是不曾想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今天的任务似乎会更轻鬆了。
穆克吉缓缓走到帕鲁尼床边,看著这个平日里对自己颐气指使的大祭司一副隨时要死的样子。
善良的穆克吉决定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