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热芭把水杯放到桌上。
“走吧。”陈楚白站起来,“我送你去取车。”
“不用了。”热芭也站起来,重新戴上口罩和墨镜,“我跟你一起走,反正顺路。”
两人走出休息室。
张嘉佳已经不在门口了,走廊里也没什么人。
陈楚白带著热芭从侧门离开会堂,穿过小路往停车场走。
夜风有点凉,路灯在地上投下两道影子。
“你车停哪了?”陈楚白问。
“校门外。”热芭说,“这边不让外来车辆进。”
“那你跟我走吧,试试我的新车。”
“嗯。”
两人没再说话,一路走到停车场。
陈楚白解锁车门,热芭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车內灯亮起。
陈楚白髮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开出校门,拐上主干道。
红灯。
车停下。
“你什么时候到的?”陈楚白问。
“四点多吧。”热芭摘下墨镜,“我今天在附近拍杂誌,下午三点结束。助理说你在这边讲座,我就过来了。”
“等了很久?”
“半小时左右。”热芭说,“门口不让进,我就在外面等著。”
绿灯亮了。
陈楚白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行。
“你今天拍什么杂誌?”
“时尚类的。”热芭靠在座椅上,“拍了一下午,累死了。”
“辛苦。”
“还行。”热芭侧头看他,“对了,你讲座讲得怎么样?”
“还可以,人挺多的。”
“我看到门口排队了。”热芭笑了,“你现在人气真高。”
“运气好,顺便蹭了不少你的热度。”
两人又聊了几句讲座的事。
车子在路口转弯,开进另一条街。
突然,一声轻微的“咕嚕”。
陈楚白侧头看向热芭。
热芭愣了一下,脸微微一红。
“你……”
“別说话。”热芭打断他,“我这几天吃的都是健康餐,几天一整天只有中午吃了点沙拉。”
“为什么?”
“拍杂誌啊。”热芭说,“提前说好要拍拍露腰的照片,我不得好好控制一下体重,不然拍出来让人笑话。结果今天拍完就直接过来了,我饿得要死。”
陈楚白笑了:“那今天得好好吃一顿。”
“对。”热芭说,“所以別带我去那种精致餐厅,分量又小又不好吃,还一堆的规矩,你要带我去吃好吃又管饱的。”
陈楚白想了想。
上次在上海,他们一起去的那家农家乐,菜品分量足,味道也很好。热芭当时吃得很开心,还说“这才是真正的吃饭”。
“我知道一家私房菜馆。”他说,“菜品和上次那家农家乐差不多,分量足,味道也好。”
“农家乐?”热芭想了想,“你说上海那次?”
“对。”
“那边的菜確实好吃。”热芭眼睛亮了,“在哪?”
“开车二十分钟。”
“走。”
陈楚白调转方向,车子驶向另一条路。
又是红灯。
热芭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窗外。
“你这是去哪?”
“老城区。”陈楚白说,“那家店在那边。”
“老城区有私房菜?”
“对,环境一般,但味道真的好。”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
开了十几分钟,周围的建筑开始变旧。
街边是老式居民楼,路灯昏黄。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边停著不少车。
“就在前面。”陈楚白说。
又往前开了几十米,他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