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看准了河边的一棵树,用力拋出飞鉤。
飞鉤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地缠绕住树干,他拽了拽,確认稳固后,双脚在码头边缘一蹬,身体敏捷地盪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带著阴寒湿冷气息。
失重感让心臟像是风托举起,萧鹤感受著身边的风,眉眼都舒展了开来。
陈晨看的眼热,在岸边大声喊:“大鹤,好玩吗?”
萧鹤高声回应:“好玩!”
他说著,身周颳了更大的风,他就这样踏著风,顺著飞鉤的惯性踏步而去。
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他像是在空中漫步一样。
“我靠,这看上去像是在飞!”徐一帆咕咚一声咽下恢復丹,视线追著萧鹤的身影移动,“看上去挺有意思。”
“玩的还挺开心。”
季禾也仰头看去,就这一会功夫,萧鹤再度甩出飞鉤,换了一棵树,再次盪了出去。
他们已经清理完了渡口那一片的阴灵,此刻正在沿著望河水域往上游搜寻。
沿河清理阴灵。
分散的阴灵数量不多,远没有渡口那边密集,清理起来也就没那么费劲。
偶尔遇到几只抱团的,在忘川河的压制下,也很快就被解决了。
萧鹤借著飞鉤和风力,在河岸边的树木间灵活穿梭,像一只夜行的飞鸟,不断扩大著探查范围。
鸟嘴始终保持著警戒,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杨岁安今天晚上是消耗恢復丹最多的那个。
季禾看著他又咽了一颗恢復丹,不由有些奇怪:“怎么不换著吃?”
杨岁安疑惑了一瞬,隨后反应过来,“我不用的。”
“我吃恢復丹药性没有递减。”
“?”季禾睁大了眼睛,“还有这事?”
“嗯!”杨岁安用力点头,眯著眼睛笑起来,“是这样的。”
“……这耐药性也太牛了吧!”季禾嘀嘀咕咕。
是装配玉兔或者是积攒『製药能量』带来的隱性好处吗?
杨岁安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只有玉兔炼製的丹药是这样,其他的恢復剂药效也是会递减的。”
季禾几乎在瞬间就想到了:“那源能丹呢?”
如果杨岁安吃自己炼製的源能丹也有这种隱性好处,那他不就可以无限嗑药了?
“想什么呢?”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杨岁安笑了起来:“哪有那么好的事,源能丹的药效会减弱的。”
季禾『哦』了一声,略感失望,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也很厉害了。
至少恢復丹管够,续航能力直接拉满。
聊著天,季禾还不忘抢人头,刚把一只试图逃跑的阴灵打散,无事牌又为他增加了15仑源能。
“盒子,来这收割。”
“还有我这。”
“这只眩晕了,交给你了。”
“喂喂,左边左边,那只乱溜了。”
季禾也没空閒聊了,开始愉快的收割起了人头:“来了来了。”
阴兵被他操控的满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