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李怀风不疾不徐,已是到了楚国的地界,只是有一件事让他颇为苦恼,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每到一处坊市或者修士城池,花了少精力,却一样適合他的灵物都没有遇到。
反倒是遇到好几波劫匪,虽然被他轻易解决,依然让他烦不胜烦,这些劫匪大多都是筑基修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假丹修士,所拥有的东西他多少有些看不上了,还耽误自己不少时间。
后知后觉,他突然明白了似乎是因为他修为的缘故,他偽装成筑基后期修士,本意是打算低调一些,结果因为他时常售卖一些超过其身份的灵物而被人所覬覦。
后来,他也就將自己的修为调整到金丹中期。果然在这之后,李怀风再也没有遭遇过劫修的袭扰,也不再像以往只能够接触到一些筑基修士。
现在他接触的都是一些金丹修士,参加的一些交流会也都是金丹修士为主的高级交流会,如此让他受益匪浅。
这次,他来到了楚国国都寿春,在此停留了一段时间,倒是让他结识了不少金丹修士,此时,坐在他对面的便是一位颇为投缘的修士。
“高道友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还请明言。”
李怀风看著眼前之人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明显是在试探於他,只是这位高道友面若重枣,身高九尺,极其魁梧,威猛至极,看起来就是那种豪爽的汉子,此时这番扭捏神態,让人不由得泛起狐疑,心中却是有些琢磨不透。
他认识这位高道友已经半年有余,也曾坐在一起论道交流,尤其是对方也是肉身强悍之人,不同於他法体双修,对方就是一个体修,已经达到了筋骨境后期,不弱於金丹后期修士。
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体修,而且还修炼到了筋骨境,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要知道他可是凭藉诸多资源才修炼到筋骨境中期这个境界,如此对方才让他起了好奇之心。
凭藉著手中的好酒,成功的与对方熟识起来,时常旁敲侧击问一些问题,倒是让他获得了不少关於体修的经验。
只是今日对方一反常態,他心中早有有些不耐,故而直接开口。
“哈哈,风道友,爽快,那高某也就藏著掖著了,高某之所以来此,是想邀请风道友一起探索一个上古宗门遗蹟!”
这位高道友咧著嘴,极为光杆的说道。
闻言,李怀风心中暗暗皱眉,他对外的身份乃是一名三阶炼丹师,不善爭斗,对方却邀请他探索遗蹟,更让他摸不著头脑。
“高道友,莫不是在拿在下开玩笑,高道友不是不知道在下乃是一位炼丹师,此次暂居寿春,也是想找一些古丹方来研究研究,在下著实不善爭斗,更不感兴趣。”
“风道友,高某深夜至此,自然不是为了开玩笑,正是因为风道友是炼丹师,高某才极力邀请道友一同前去,实话告诉道友,这处遗蹟乃是一处上古宗门的药园,其內诸多禁制,药园之中诸多灵药难以辨识,这才想到风道友是炼丹师,自有一身辨別灵药的本事,这才想邀请道友前去!”
高道友一脸坦诚,魁梧的身体映衬下,更显憨厚,只是李怀风心中却是一凛,对方深夜来此明显就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此事,此时却又这么轻易就告诉他,明显就是吃定了他。
看来此人並不像其表现出来的那样豪爽,反倒是心机很深沉的样子,他知道就算自己不答应,对方仍旧有著后招。
不过,他仍旧打算试探一番,故而似笑非笑,大有深意的说道,“高道友,这灵药不认识,完全可以对照灵药图集即可,並不需要浪费多少时间!让在下前往不过是多此一举,还要平白多分出一份灵药,属实有些说不过去。”
听了这话中的言外之意,这高姓大汉並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是大大咧咧的笑道,
“哈哈,风道友误会在下了,这药园乃是上古遗留下来,里边有许多灵药,在灵药图集中根本没有介绍!”
“当然也怪高某没有细说清楚,这次探索药园的队伍需要五名金丹修士,配合主持五行顛倒大阵,破开禁制,而后取得药园中灵药,风道友身为炼丹师,一身火属性灵力,恐怕整个寿春城也很难有比肩之人,故而这才请道友出山!”
闻言,李怀风表面神色如常,心中却是暗暗皱眉,这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只不过他在心中已经將眼前之人当做不怀好意之人,故而心中並不相信。
他固然自负自身的一身本领,却也不敢小覷了天下修士,海州城金丹老者的教训犹在眼前,他可不认为自己就能天下无敌了,心中打定主意,还是不趟这趟浑水。
“慢著!”
似乎看出了李怀风所要说的话,高姓大汉往腰间一拍,一枚玉简出现在其手中,而后被他送到李怀风身前,信心十足的说道,
“风道友,先不要著急拒绝,先看看这枚玉简,若是道友依然拒绝,高某,绝对不会再打扰风道友!”
李怀风接过玉简,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对方有这等信心,这倒是让他十分好奇,將玉简置於眉心,探查起来。
良久,他放下玉简,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而后沉默下来,高姓大汉老神在在,没有催促和担忧之意,似乎李怀风答应下来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许久,李怀风一脸苦笑,这可真是难以抉择,这枚玉简赫然记载著一种玄元真丹的丹方,適合金丹后期以及大圆满修士使用,若是有了玄元真丹完全可以替代凝真丹,可以解燃眉之急。
只不过这枚玉简记载的丹方並不完整,是对方有意为之,其目的不言而喻。
“高道友不知......,”
话说到一半,李怀风便住了嘴,而是斟酌一下说道,“高道友,事关重大,暂且容在下考虑两天,两天后再给道友一个答覆如何!”
听闻李怀风如此模糊的话语,高姓大汉先是一怔,但马上就乐呵呵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