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纲手又盯著真一,担忧问,“不过真一,你真的打算一个人行动?不需要任何支援?”
手岛真一摇头。
“不必。”他的声音平稳,“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纲手沉默了几秒,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许。
確实,以真一展现出的力量,她不该过多担忧。
站在一旁的静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作为纲手最信任的助手,她知道接下来这对“姐弟”要谋划的是什么——清除异己。
“既然如此,”纲手最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我就按你的计划配合。”
说到这,她忽然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古怪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么荒谬的事。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有点难以置信。”纲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团藏居然有写日记的习惯?这种情报......你到底是从哪里挖出来的?”
手岛真一没有回答情报来源,只是淡淡道:
“每个人都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过於相信自己的隱秘和掌控力,以至於將真实的盘算和情绪都留在了纸上,以为无人能见。”
纲手“嘖”了一声,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写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她抬起眼,看向真一,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嘲讽的意味。
“能把自己的心里话与所行之事写在本本上的......那能是正常人吗?”
话落。
姐弟二人隔著办公桌,对视了一眼。
默契,在两人目光中无声传递。
几乎是同时,两人嘴唇微动,连声呼出:
“下贱!”x2
静音听著,也是忍俊不禁地轻咳一声。
作为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忍者,“写日记”这个行为在她看来,简直与忍者守则背道而驰。
日记是什么?是记录,是情报,是白纸黑字、无法抵赖的证据。
一个忍者,特別是身处高位、执掌黑暗的忍者,竟然將自己真实的所思所想、所做所为——哪怕是部分——付诸笔端,保存在一个物理存在的本子上!?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行动。”
他站起身,“我会先去村子外围,那处团藏私下设立的......初代火影细胞实验室;只要动静闹大些,一定能把他引出来。之后搜查他府邸的事,就拜託你了,纲手姐姐。”
听到“细胞实验室”这几个字,纲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完全没料到,团藏竟然胆敢如此行事——用她爷爷的遗体组织进行秘密实验。
这触碰了她的底线。
她黑著脸,重重地点了下头。
“去吧。”纲手的声音冷硬,“把他引出来。剩下的,交给我。”
手岛真一点头。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从火影办公室消失。
纲手看著他消失的位置,脸上的怒意没有丝毫消退。
“静音。”
“在,纲手大人。”
“立刻以我的名义,调动直属火影的暗部小队。”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更盛。
“让他们在火影大楼附近隱秘待命。一旦志村团藏离开村子,立刻率领暗部封锁志村宅邸找出团藏危害村子安全的证据!”
“並且——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违者以叛村论处!”
静音神色一凛,立刻挺直背脊。
“是!纲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