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爭天这圣物护法虽然不是什么有实权的官职,但好歹也有些地位,他不能够就这样贸然对这位圣物护法出手,不然会被人抓住把柄。
而且既然一击不中,下一次出手就要使出更大的气力才能击中对方。
他確定,自己已经有了差不多是元婴的实力,等下再出手,就是要秒杀李爭天了。
可是那样的话,他这么强的实力就会在潜音蚁以及那些偷窥的怪物前暴露出来。
那样就算杀了李爭天对他也没好处。
这样一个卑贱的李爭天不值得他为此暴露真实实力。
枯蝉的理智立马又回来了。
他脸色一阴,却没再对李爭天再出手了,只是冷冷地打量著李爭天。
李爭天装出吃力的样子躲过枯蝉长老这一击之后,回身看枯蝉竟不再出手了,不由得挑了挑眉,回头用看似畏惧,实则挑衅的语气说道:
“枯蝉,你好好地怎么突然对我动手?你简直是要杀了我呀!”
又道:“原来长老你的实力这么强,刚刚要不是我躲得快,我简直就没命了呀!”
最后道:“怎么不继续了?”
枯蝉闻言,拳头猛地一握,差点没再次一拳头朝李爭天捶过去。
但枯蝉忍了下来,只是阴阴一笑,竟然还解释起了刚才他的行为,说道:
“呵呵,我一直听说你实力不错,之前就对你存了几分好奇,想要验证一番,却一直没有机会。”
“所以刚刚才突然出手,实际上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没想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你这样的年纪,实力竟也这样不俗,这简直是太虚宗之喜啊,可喜可贺。”
贸然出手,若李爭天躲得晚一些,指不定就会被枯蝉偷袭成功,不死也要重伤难治。
却被枯蝉说成是试探实力而已。
而且枯蝉长老嘴里说著可喜可贺,但眼神中可没有半分喜悦,毫不掩饰地轻蔑又厌恶地盯著李爭天。
李爭天听枯蝉说著,任枯蝉打量著。
他將枯蝉眼中的轻蔑与厌恶尽收眼底。
李爭天心中很有些不快,他自己也上上下下打量起枯蝉来。
这枯蝉是个危险因素。
如果不儘早除掉,以后他就算想躲起来安心修炼,怕也很难如愿。
李爭天心中默默想著一个词:攘外安內。
要想安心修炼,太虚宗外面的事情要想办法解决。
太虚宗里面这些混蛋也得清理一批才行。
既然今天正好撞见了这枯蝉,那便就从这枯蝉整顿起吧。
用什么来整顿他呢?
不如就用那块无常令吧!
曾经李爭天不用这无常令,是因为这是李爭天的底牌,也是李爭天用来应对宗门不时之需的利器。
李爭天不知道这令牌能使用几次,也不知道这令牌使用后,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李爭天不会使用,至少不会將它用作私人用途。
而现在,李爭天的底牌已经不是这无常令,而是他自己了,这块无常令就没有必要一直作为压箱宝收藏的必要了。
更何况,如今宗门不是正处於多事之秋么。
这块令牌,说不定也是时候该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