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似乎是怕枯蝉听不懂该干嘛,李爭天补充道:“你不过是一个臭炼丹的,就算可能有元婴的实力,又能怎样。”
“面对这令牌,你还不跪下,向我,也向这令牌认罪!”
说完了之后,李爭天便抬起了下巴,似乎真的在等著他枯蝉去给李爭天下跪。
枯蝉这时已经一动不动了,他直愣愣地看著李爭天。
然后,枯蝉咧开了嘴。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这一刻,枯蝉终於下定了决心。
看来不能等时机成熟再对李爭天下杀手了,他现在就要让这李爭天,死!
听到枯蝉的笑声,李爭天好奇地问道:“你疯了吗?”
枯蝉冷哼一声:“你疯了!靠著这么一块破令牌就敢耀武扬威,什么狗屁令牌!”
“若真有这样一块令牌,太虚宗始祖会拿给你一个低贱的五灵根?!”
“就算这令牌是真的,难道你一个低贱的五灵根真以为自己能使用这令牌?”
“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这么一块破令牌,整个宗门上下都在陪你装疯卖傻。”
“竟然把四十多个低贱的杂灵根带入宗门,让他们享受內门弟子的待遇,坏了太虚宗自古以来的规矩!”
“如今还想用这块令牌,让我跪下?!”
“你简直是欺上瞒下、无法无天!我今天,就要代替宗主,代替全宗上下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弟子们,將你绳之以法!”
枯蝉不会將李爭天绳之以法。
枯蝉会直接弄死李爭天,事后会说当时情绪太激动了,他是不小心的。
枯蝉想,他也会好好控制他的气息,不让任何邪气流露的。
枯蝉说完,便朝李爭天飞扑而来。
李爭天则在枯蝉叫喊时,也在嘴里喊著:“你竟敢对令牌不敬!你好大的胆子!”
“你別逼我真的用始祖所赐的令牌来自保,用来对付你!”
李爭天的声音和枯蝉疯了一般的大喊大叫匯在一起。
李爭天的声音更大,大到几十里之外的人也能听见他的喊叫。
已经有路过的修士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並朝这僻静之处飞了过来。
但明知周围有人过来了,枯蝉还是朝李爭天生扑了过来。
他真的是气疯了。
竟然这么容易生气?
李爭天还以为这枯蝉老谋深算,一定很会忍辱负重呢。
却不成想这老东西这么经不起激,这么容易就发火了。
哎哎哎,大家都看著呢。
看来枯蝉是当真不知道这令牌的厉害啊。
也是,他从未见李爭天当真使用过这令牌,也从未见这令牌当真发挥出什么能耐,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牌子而已,他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可他今日,是真的打算激活这令牌了。
见枯蝉当真扑过来了,李爭天微微后撤了一步。
枯蝉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今日,你李爭天必死!
但李爭天却並不像枯蝉预料的那样真的畏缩了。
在后撤了一小步以后,李爭天便不再移动,只是依旧高举著他那块该死的令牌。
这块灰扑扑的令牌似乎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