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离得朱橚不远的人当场便石化在了原地。
就连朱樉此时看向朱橚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从京城来西安府的路途才有几天?七八天?
如此之短的时间,朱橚竟然能將旁人练习两年半都未必能有所成就的西番语言学会?这到底是怎样的天赋?
並且,就连一向相信朱橚的朱樉,此时心中都有些打鼓起来。
实在是朱橚所说有点太过骇人听闻了。
此时,西番山匪的部落之中也已经有人发现了门前明朝精兵的身影。
而后靠近了部落门前举著手中的粗製长矛眼神警惕道。
“你们是何人?”
这人口中地道的西番语言传到大明一方眾人耳中,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不明白这人说了个啥。
好在虽然这人语速极快,但是朱橚的反应也不慢,隨即用西番语言朗声回道。
“让你们部族的族长出来对话,你还不够资格!”
朱橚此时的西番语,即使是在那警戒的西番人耳中,也只有口音有那么一点点奇怪而已。
只见那西番人丝毫不敢將眼神从朱橚等人的身上挪开,而后將手指以奇怪的姿势伸进了嘴中。
朱橚以及朱樉见状也並没有阻止,这种口哨他们知道,是西番部落之中用以稟报警戒的。
隨著一声嘹亮的哨响从这人的嘴里传出,西番部落之中逐渐出现了更多族人的身影。
半晌之后,西番部落的族长已经出现在了部落门前。
两方人马就隔著这一道简陋的木製柵栏互相对视著。
部落族长虽然並不清楚对方明朝精兵之前的这两个领头是何身份,但是他也大概明白了这些人来此的目的。
“你们是携带了银两来换你们的工匠吗?”
隨著部落族长的问话想起,朱樉疑惑地眼光也同时落在了朱橚身上。
朱橚淡然地解释了一遍之后,朗声回復道。
“银两没带,但是我们人还有很多,可以让你们的部落都扣著。”
部落族长闻言一愣,倒是没想到朱橚的回覆竟然会这么刚。
难道不是大明的工匠在他们手里吗?难道面前这人就不怕他们恼羞成怒將那些工匠给杀了?
还未等部落族长回话,便听朱橚接著道。
“我大明的工匠,即使是在你部落之中,你也得好吃好喝的供著。”
“但凡他们少了一根头髮,我便带兵踏平了你们的部落。”
在部落族长看来,面前这人不过是明军的翻译罢了,说话竟然如此张狂,难道他就没有想过激怒他们的后果?
不过这部落族长也还算沉得住气,当即脸色阴沉道。
“你不过是大明的一个翻译,派兵这事你恐怕做不了主,不如还是让你们的秦王出来对话吧。”
虽然朱橚明白对方恐怕误会了自己的身份,但是这族长到现在还能沉住气,並且要求和秦王对话,倒是不由得让朱橚对他高看了一眼。
不过,朱橚还是指了指朱樉道。
“我身边这位便是你口中的秦王,我乃安定王,奉我大明皇命来处理此事。”
一旁的朱樉见朱橚指了指自己,当即有些不明所以地道。
“五弟,你们是说起我了吗?”
朱橚敷衍地点了点头,而后重新看向了部落族长道。
“要是不想兵戎相见,就將我大明工匠们都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