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將他带回府上也就不会引起西番部族的恐慌和猜疑了。
待暗卫將左丘武押解到朱橚面前跪伏之后,朱橚並没有急著审问,而是示意段干文林道。
“西番部族之中的工人就要靠你安抚了,务必將事情交代清楚,不可让工人之间產生恐慌。”
隨后又转头看向了贴身保护的十五。
“派几个机敏的暗卫去宫中,打探一下西番王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有人暗中將左丘武派来混跡在修路的队伍当中而后捣乱,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
就是阻断大明修路的进度!
然而自从西番王上次去过秦王府之后,朱橚便再没有见过西番王,彼此之间也没有书信往来。
朱橚也不敢保证这事是西番王的安排,还是西番王口中那些幕后的大部族在从中作梗。
京城,皇帝寢宫。
算起来,朱元璋已经整整三月都没有出过寢宫了。
虽然朱元璋身在寢宫之中,也能通过朱標和蒋瓛知道最近大明发生的一些大事。
但是纵使寢宫再大再舒服,朱元璋也时常会有种憋屈的感觉。
可是好不容易才熬过了这三个月,那些暗中伺机而动的敌人也应该要放下警惕了,这个时候朱元璋又怎能中途放弃呢?
正当朱元璋百无聊赖之际,打算坐在卓岸边看看书时,只听寢宫的大门传来了几声叩响。
而后在朱元璋的视线之中,便见朱標的身影从打开的寢宫大门钻了进来。
为了能够掩人耳目,將戏做全套,现在能够出入朱元璋寢宫的人除了伺候日常起居的蒋瓛之外,便只有朱標一人。
而这两人无论是谁,进入寢宫之前都会先叩门几声以作稟报。
待朱標在朱元璋身前站定之后,朱元璋只是一眼便发现了朱標脸上的异色,而后开口问道。
“標儿,可是西番那边有什么情况?”
只见朱標並未回答,而是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朱元璋见状再次开口问道。
“那是有谁对我大明江山的覬覦暴露出来了?”
见朱標再次摇了摇头,朱元璋顿时也有些气急道。
“到底是什么事,你倒是直说,难道想急死咱不成?”
朱標闻言咂了咂嘴,而后犹豫了半晌,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道。
“父皇,今早守城的將士在宫外的城墙之下发现了身受重伤的允炆。”
虽然朱標说话之时极力控制著情绪,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子,朱元璋还是能够听出朱標语气之中的担忧。
朱元璋听了朱標的稟报之后,眉头一皱,而后疑惑道。
“他不是被朕贬为庶民,发到岭南了吗?怎会出现在京城皇宫的?”
朱標自从收到消息之后,只顾著来寢宫向父皇稟报了,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此时朱元璋提起,朱標这才眉头微蹙而后沉思了起来。
片刻之后,倒是朱元璋轻咳了一声,而后接著问道。
“那孩子现在可是已经接到皇宫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