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雪白的兔头,缓缓从空间之门弹出,看了下四周,突然眼光一瞥梁晨,整个兔身都是一抖。
上次女僕的一顿吊打,到现在都是它的噩梦,微微咽了口水,大兔子屁顛屁顛从空间之门中爬了出来站在下面边缘处。
“欧白,你也到了”
冰月铃那如同万年寒霜的脸上,看到欧白出现后,罕见的融化了一些,微微露出一缕笑容,对著它喊道。
但是大兔子瞬间就把头转过去,假装看向远方,內心一阵慌乱,上次它可全说了,直接把冰月铃给拱了出来,现在完全没脸在看她。
“嗯?”
冰月铃心中一阵疑惑,眉头微微紧缩,她发现欧白好像故意假装没看到她,直接把头转过去了。
“然不成,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吗”
冰月铃暗自反省,但是还是有一点小纠结,提起手按在太阳穴附近,看著前方的欧白,偷偷发了一条传音过去。
“欧白,怎么了,然不成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嘛”
这条信息一下子就传到欧白的脑子里,自动播放出来,欧白听到后当场兔躯一阵,偷偷的瞄了梁晨一眼,然后转身將手放到兔头侧面。
“没有的,就是,就是有点难说”
一条消息一下子就传了出去,成功发送出去,这一幕看的梁晨不禁又想提手捂脸,没脸在看下去。
这只肥兔子竟然当著他的面,表演一个掩耳盗铃,用他肥屁股对著他,头转向另一边,竟然以为他看不出它在发悄悄话。
而且还有一提的是,他现在跟平时不一样,是处在法则掌控状態。
这两人偷偷发悄悄话,在他的眼中,完全跟大声开口讲一般,听得清清楚楚的。
突然下方的肥兔子,感觉一股如同被深渊凝视一般的感觉,有些紧张的悄悄回头,一下子就看到梁晨,用著看待二货的眼神看著他。
整个兔躯都是一震,连忙转过头去,继续拿屁股对著他。
“........”
梁晨有些无语,不禁捂脸,不想在看下去了。
而冰月铃这边也收到这条消息,深感不解,满心疑惑的继续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什么事情,先讲出来吧”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肥兔子的脑海中,欧白此时的內心听到后,更加纠结,有些坐立不安,还时不时回头瞄一下樑晨。
在艰难的思想斗爭下,欧白还是决定告诉冰月铃事情的真相,一下子两条消息就传了过去。
冰月铃看到欧白传来消息后,马上就读取了,刚听完传来的消息后,如同死机一般,整个人都愣住了。
“.........”
而中心托著头的梁晨,突然感觉一阵奇怪的声音,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向后方。
一下子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冰月铃此时那把长剑正立在身前,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放在长剑上了,此时长剑被两只手按的抖个不停。
梁晨又顺著往上看
“不妙冰月铃脸色好难看”
一阵尷尬的眼神看了冰月铃两秒,梁晨又重新转过头,继续闭著眼假装啥都不知道。
此时冰月铃的脸感觉已经快扭曲了,如同拼命压抑著怒火,但是脸上还是露出微笑的表情看著欧白。
如同感受到死亡的凝视一般,欧白又是转过头偷偷瞄了一眼冰月铃,当场嚇了一跳,连忙继续转过头,不看上面的两个人。
现场的气氛感觉越来越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