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上班后没几个月,她...失踪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牧夹著香菸的手指微颤。
失踪了?
曹昂眸子微动。
隱约之间,他猜到了李牧的用意。
他与李牧之间目前还处於竞爭关係,儘管这次的模擬基本上已经结束了,可他与李牧之间却没有太多的交集。
关係也不能说好,只能算得上是认识。
最为基础的同事关係。
加上李牧的性格不是那种比较隨和的一类,想要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些什么,更是无比困难。
而从刚刚递烟的动作不难看出,他平日里也很少与人產生太多交集。
这样的情况下,他断然不会主动与自己说太多的事情。
但如今,他输了。
至於理由...
母亲吗。
暗自呢喃一声,曹昂的表情並无太大变化。
周围的气氛在这一刻,再次变得一片死寂。
半晌后,掐灭手中香菸,李牧倒也不再墨跡,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可以告诉你关於曙光基金会的一些事情,而你,需要帮我一件事情。”
“曙光基金会並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从母亲失踪后,我始终觉得她的失踪与曙光基金会脱不了关係。”
“儘管,无论是监控,还是附近人的证明,都足以將二者的关係撇开。”
“但,答案不应该是这样的。”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整个人透露著一股近乎於疯狂的执著。
曹昂眉头微蹙,儘管想要知道关於曙光基金会的具体信息,可他不会做一些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母亲的失踪与曙光基金会有关係吗?”
似乎早就知道曹昂会这么问,李牧极为乾脆地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
“你放心,我虽然没有证据,可那个曙光基金会的確不对劲。”
“你与他们的人有过接触,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
“而且,我让你帮忙的事情,並非是什么违背你原则的事情,也不是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是警察。”
曹昂並未第一时间回答,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但点头的动作,足以告诉李牧他的想法。
李牧同样是一个聪明人,整个人不由轻鬆许多。
“我的母亲虽然在曙光基金会的时间不多,並且十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在高中,记得的事情同样不多。”
“但这些年,我靠著一些手段,也打听到了曙光基金会的事情。”
“並且,母亲在失踪前,曾经留下了一本笔记。”
“笔记?”曹昂眉头微蹙。
“对,笔记,更准確的来说,应该是一个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