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后,我们联繫了死者的妻子,不过,他的妻子却说根本就不知道丈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半年前,丈夫就与她断了联繫。”
“若不是每个月固定会打来的钱,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不是有了新欢,直接一走了之了。”
说完事情的全部经过,那中年男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罗勇。
罗勇点了点头,他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投影仪的画面中,则是循环播放著案发地的照片,以及死者的尸体照片。
案发地位於一间破旧的厨房內,厨房的一边有著一个许久未曾使用的水缸,水缸甚至开裂了,边缘有著许多的青苔。
而在水缸的一侧,堆放著许多崭新的木柴,显然是死者用来做饭的,不过看一旁散落著的方便食品,显然他没有做过饭。
而死者的面容肿胀,身体之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跡,不仅如此,除了面容浮肿外,身上看不出任何水渍,衣服也没有破损的情况。
如此诡异的死法,看的曹昂眼睛微眯。
他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情。
在案件模擬的时候,他曾经怀疑过,凶手掌握了一种可以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东西。
极大概率是神经麻痹类的毒药。
不过,在他的认知中,当前世界,最为顶尖的神经毒素,也需要三到五分钟才能让一个成年人失去反抗的能力。
在这期间,一旦发现不对劲的情况,成年人不可能没有反抗的动作。
无论是眼前的死者照片,还是案件模擬中最先死去的那两名警员。
他们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那么,也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些人的手中掌握了一种可以让人瞬间麻痹、失去意识的东西。
並且以现代医学的手段,无法找到这样东西。
想到这里,曹昂的眼神不禁凝重起来。
虽然已经见识到了基金会那些人的医学手段。
不过这种可以瞬间摧毁意识的毒药,还是无比夸张。
这种看起来只存在电视中的东西,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做出来。
沉默许久,在察觉到眾人的目光投来后,曹昂这才开口询问道:“查到死者的行动轨跡了吗?”
“他是什么时候回到的村子,又是从哪里回到的村子?”
“按理说,像这种村子,尤其是偏远的村子,里面的村民都应该会养一些家禽,或是猫狗之类的动物。”
“他们对於陌生人的气息极为敏感,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
“即便死者就是这个村子的人,按照你的说法,也已经十几年没有回来了。”
察觉到曹昂的目光后,中年男人微微点头。
“这一点,我们也调查过。”
“村子內如今居住的一共只有五口人,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迈的老者。”
“有一个是专门挖山货赚钱的中年人。”
“不过,那个中年人不是每天都在村子中生活,除了挖山货外,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城市中生活。”
“发现死者的当天,他並不在村子中。”
“我们经过调查也找到了他,很凑巧的是,他养了一条狗,而每次挖山货的时候,他都会带著狗一起上山。”
“不过,因为他不在村子內生活,平日里上山的路线也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