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那个鹿家的姑娘?
鹿鸣时小著声音和鹿箩枝说话。
“姐,这个男人好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鹿箩枝也觉得他眼熟。
再细看他的眉眼。
意外和昨晚窗前那个男人轮廓重叠。
她吃惊地睁了睁眼睛。
不会吧。
他真一大早告状来了?
她小声回黄毛鸭仔。
“是昨晚看到我们摘樱桃那个男的。”
鹿鸣时那眼珠子,顿时睁得像鸡蛋一样大。
他们不过摘了两个樱桃而已,有这么大罪吗?
应华宇上前介绍。
“屿川,这就是鹿家来的那位姑娘,她叫鹿箩枝,绿箩的箩,树枝的枝,这是她的亲弟弟,叫鹿鸣时。”
说完他又向鹿箩枝姐弟俩介绍,“两位,这就是我的大儿子,应屿川,也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语气既沉重又无奈。
“也是和你曾经订下婚约的那位。”
会客厅里的气氛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变得古怪。
应屿川神色冷静地注视著他们。
而鹿家姐弟彻底被这个消息炸得,傻眼了。
他他他,他就是,应屿川?
应家的大孙子就是他?
好耶。
他们不光偷摘樱桃被发现。
还摘到正主头上去了。
回神的姐弟俩神色自若地对看了一眼。
姐,这个好像是你未来的男人。
弟,这个好像是你未来姐夫。
他们姐弟的眉来眼去一一落入应屿川那若有所思的眼底。
“你好,我是应屿川。”
他首先打破沉默开口。
低低沉沉的醇厚嗓音,带著成年男人的成熟魅力,像上等的红酒般抓人耳朵。
“你,你好,我是鹿箩枝。”
鹿箩枝忙不迭地应。
昨夜灯光不明,不太能看清楚他的样貌。
如今仔细一看,眼前的男人既英俊硬朗,仪表堂堂。
他很高,约摸有一米八八了,身姿頎长如松挺拔,五官立体深邃,身穿藏青色的西装,內搭淡灰色衫衣,黑色皮鞋,一双黑框眼镜把他的眼眸藏在镜片之后,精明利落的短髮。
他气质沉静內敛,有些高冷,衣服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上上下下,连一根头髮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板正规矩。
这就是奶奶给她订下的老公?
其实在来之前,鹿箩枝已经在心里想过,这个姓应的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万一又老又丑又难看怎么办?
什么样的男人都在她的脑海里转过一圈,但唯独没有想过,是这么英俊出色又高冷的男人。
奶啊,你对你的大孙女真好。
改明大孙女给你烧別墅烧僕人,让你在地府也当上有钱人。
被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瞧,她抓了抓脑袋,有些不自在地笑了下,“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鹿鸣时悄声来了句,“姐,你怎么脸红了?”
给他一眼,“我热。”
他天真地伸出自己竹竿似的手臂,拉开袖子,“没有呀,今天挺冷的,你看我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鹿箩枝决定无视他这个黄毛鸭仔。
“屿川,你看你……”
一旁,应华宇悬著一颗心臟,小心翼翼地问著自己儿子,“你的决定怎么样?你是否想和这位鹿小姐结婚?”
他话一出,应老爷子他们也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应屿川成了整个会客厅的注视目標。
就连鹿家姐弟也停下说话,睁著一双大眼睛看著他。
自他们身上收回自己的视线,应屿川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提步往会客房入口的方向走出。
“走吧。”
来到鹿箩枝身边的时候,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两个字。
她茫然地愣了愣。
就连应老爷子他们也被他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去哪?”
鹿箩枝不解地问他。
应屿川神色未变,淡声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去民政局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