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啊,这伤口过两天就好了,又不是大不了的伤……”
她摆摊的时候偶尔也会弄伤自己,所以她都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坚持!”
应屿川语气强硬。
“我是你的丈夫,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只是责任吗?
鹿箩枝若有所思地睨了他一眼。
他回以她一个“你还想到处撒野跑”的质疑眼神。
她好像又发现了。
他的性格除了严肃古板有轻微强迫症之外,还意外的执著。
不愧是集团大总裁。
每一个说话和眼神都很有压迫力。
罢罢罢。
就当几天乌龟吧。
除了黄毛仔之外,她好久,都没有人这么在意她了。
在村里的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撑著,就算再多的伤痛她也只是强忍著,再不然笑哈哈的说自己没事。
只有他,回家的第一时间,什么也没有先做,只检查她的伤口。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好像,他把自己放在了心上。
不不不。
不是放在心上。
鹿箩枝在心里推翻自己这想法。
这个只是他作为丈夫的责任,並不是其他。
就如她送给他的那条裤子,他放在那,碰也没碰过,放也没看过。
他的不喜欢已经很明显了。
这两天鹿箩枝都会特地注意一下,被他放在衣帽间,那条她买给他的裤子有没有被他动过。
可事实告诉她,他一点想动的想法都没有。
那天放在那里是什么样,就一直是什么样,这几天,他连打开都没打开看过。
唉。
只是丈夫的责任而已。
她失落个什么劲呢,真是。
鹿箩枝在心里骂著自己多事,瞎想什么呢。
应屿川扶著她来到饭厅。
她一直没出声反驳他,这让他有些不解。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以她的性格不像是这么乖乖听话的人。
吃饭间,应屿川又做了一番顛覆其全家人认知的举动。
他竟然亲手替她剥了好多个大虾!
应老爷子夫妻傻眼。
应华宇夫妻更是迷茫。
他们这儿子,是怎么回事?
鹿箩枝吃惊地直看他。
他表情平静,似乎不觉得自己的举止有什么不对。
“吃吧。”
將最后一只大虾放入她的碗里,他脱下一次性手套,又用湿纸巾擦了擦手。
此时,鹿箩枝碗里不但有好多只他剥了壳的大虾,真的是大虾,和手掌差不多长的大虾,还有他夹给她的若干肉和菜。
“看著我干嘛?你的菜在你碗里,不在我脸上。”
他目不斜视,语气淡得不起波澜地开口。
“……哦,哦哦。”
鹿箩枝这才收回自己震惊到不行的视线。
他这是,怎么了?
她夹了只虾子到嘴边咬了口。
大虾清甜q弹又新鲜,她暗地弯了弯唇角。
吃著吃著,她又给他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嗯。
像他说的,这是他当丈夫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