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勾搭他,她要试试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
她大胆地解开身上睡衣的一颗扣子,將领口敞了敞,露出起伏的锁骨,以及胸口的一片皮肤。
下巴一抬,她就这样拉门走出去。
她倒要试试,是她没魅力,还是他不行。
刚才被他说完叫老公之后,她直接躲进了浴室说要洗澡,就怕他当场要她喊一声听听。
她喊不出来,真的喊不出来。
如果要她喊那些乱七八糟的,她倒是可以给他喊出花来。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他还是坐在他书桌后的老位置上,敞开著窗,神情专注地看著手上的那本书,偶尔端起手边的保温杯喝口水。
像个老成自持,不苟言笑的老干部一样。
嘖,连本书都比她有魅力是吗?
把心一横,她直直走到他身边,娇嗲著声音,“应屿川——”
他徐徐地自书前抬起情绪平静的眼眸,“有事?”
她故作地轻咳了声,“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视线掠过她胸前敞开的大领口,以及那面料下隱约起伏的曲线,收回眼,淡声地应,“没有。”
她又想弄哪出?
“……”
鹿箩枝暗地都快把后牙关咬碎了。
难道她这领口还开得不够大?
他虽然有些近视,但也没到眼瞎的地步啊。
“真的没看见?”
她再靠近他一点,还微微的弯低了下身子。
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视线依旧放在书页上。
“没有。”
听罢,鹿箩枝不由得將他上上下下都扫视了一番。
难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网上不都说了嘛,別看有些男人长得高,可是禁不住大树掛辣椒啊。
如果真的是没什么用的辣椒……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应屿川,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此话一出,应屿川明显顿了顿,而后侧脸缓慢地往她望过去,那双黑眸下,有些茫然与不解?
“不行?”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鹿箩枝听岔了,当他承认她问他的那句话。
深深一嘆,她同情又可怜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没关係,不行就不行吧,我也不嫌弃你。”
“其实你长得这么帅,怎么就中看不中用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可以做到坐怀不乱无动於衷。”
“我也没有別的意思,我就是问一下,確定一下而已。”
她一直说个不停,说得应屿川眉头越皱越紧,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那行,没事了,你继续看书吧。”
拢了拢领口,白弄一通的鹿箩枝又可怜地看了他一眼,接著摇头晃脑地转身想躺下床当咸鱼。
谁知,下一秒,她的右手被一只温热的男性大掌猛然扣住。
应屿川微含著怒气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
“你说谁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