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箩枝和鹿鸣时眨巴了下眼睛,努力维持表情,不让自己的笑声从喉咙里笑出来。
咳,忍住,不能当场落了他的面子。
鹿鸣时,忍住听到没有。
她给了个眼神双肩不停抖动的鹿鸣时。
应屿川有些活人微窘。
锄头难道不是这样拿的吗?
为什么他对准了角度还锄不了?
不过,他脸上还是神色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的不自在。
他蹙了下眉头,在脑海用力学计算锄头落地的角度力度,確保自己不会再次丟脸。
他就不信他这么一个大男人,连挥个锄头都不会。
在心里计算了一番后,他又当著鹿箩枝姐弟俩的面,用力挥下那把锄头。
“……”
他痛苦地拧紧了眉心,一手捂了捂腰际。
刚才太用力,不小心牵到了腰侧的伤处,这会儿扯痛得厉害。
鹿箩枝和鹿鸣时退了几步,蹲到了田埂边上,两人实在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们真的很克制不发出声音了。
哈哈哈……
好好笑。
原来看不熟练的人挖地是这么好笑的哈哈哈……
应屿川一个目光朝他们射过去。
“你们在笑什么呢?”
微冷的声音。
“没什么,我们没笑。”
姐弟俩疯狂摇头否认。
就是不想让他觉得丟脸。
鹿箩枝轻咳了声,敛下那些笑意,“那个,要不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我怕你这腰……不行……”
男人最不乐意的就是听到的就是不行这两个字!
好像被踩到痛点那样,应屿川紧了紧面容,“我可以!”
好吧。
哈哈哈。
鹿箩枝也不再强求,隨他去了。
她跟在鹿鸣时屁股后面捡红薯,让他自己弄。
在他挥下第五记锄头的时候,鹿箩枝几乎要求他了。
“能不能跟你打个商量……”
“什么商量?”
“你回家歇著好不好?”
鹿箩枝心痛地看著被他挖出来的红薯。
全都断成了一截一截的。
虽然他能挖,但是也禁不起被他挖成这样啊。
应屿川抿了抿唇,望她一眼,“你在嫌弃我?”
“……我不嫌弃你人,我只是嫌弃你挖出来的红薯。”
最后,应屿川被降职为捡红薯进麻包袋。
三个人,一上午只弄了一列长长的红薯,还剩下三列。
收工,回去弄午饭。
別看鹿鸣时瘦弱,他可是一把就扛起那袋有三四十斤重的红薯。
“姐,有鹅。”
回到半路,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在水渠边上的那群白色大鹅。
姐弟俩早已熟透在心,这个水渠边的大鹅一点也惹不起。
咬人可痛了。
尤其有陌生人的时候。
“跑。”
眼看那群白大鹅蠢蠢欲动,鹿箩枝怕得头皮发麻,话一落,她提脚就跑。
鹿鸣时扛著那麻包袋红薯,迈动著两条瘦腿跑得飞快。
才跑了几步,鹿箩枝突然记得,她好像忘了一个人。
脸色一变,转身发现应屿川还慢悠悠地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