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跟你开玩笑的!”
就在这时露琪亚突然扬起头,脸上哪有半分善感过的痕跡,得意洋洋道。
她的眉眼间儘是小计谋得逞的快意,顺带將带来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嘿,被我骗到了吧,笨蛋!”
“光吃这点不够吧,我这还有点別的。”
“呃,呵呵……。”
听到她的话阿散井恋次愣了一下,目光在她的笑脸和递来的有油纸包间转了个来回,喉间滚出带著自嘲的轻笑。
“哈哈哈哈哈。”
接过油纸包握在手中,隨后便是发自內心畅快的大笑。
先前盘踞心里的失落和懊恼,也在这笑声中完全消散了。
阿散井恋次无疑是个衝动的人,但咋咋呼呼的外表之下也有属於他的敏锐和细腻。
虽然作为年轻人依旧难免犯错陷入负面情绪的泥沼,但总是能很快地察觉到问题所在挣脱並自我修正。
欢笑过后,两人脸上的神色都恢復了平静,露琪亚看向他,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恋次,输了並不可怕,怕的是输了再爬不起来。”
“嗯,我知道。”
完全冷静下来的阿散井恋次点了点头,沉声应道。
想起过去那些只能靠水苦熬的日子,想起埋在南七十八区山坡的那三个坟包。
那是他们过去挣扎求生过的证明,也是他们不能轻易认输的理由。
下一刻他的眼神也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坚定。
“嗯,等我伤好了,我会找那小……须王司,道歉的。”
“不过,总有一天我还是会打败他!”
他话锋一转,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冒了上来,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
“呃……你行吗。”
说心里话,露琪亚实在有点不看好他的盲目自信。
“你今早输得……可不是一般地快啊!”
虽然有点不忍心打击他,但为了他著想,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道。
被露琪亚这么一说,阿散井恋次顿时急了,面色涨红语速飞快地滔滔不绝道。
“你那是不知道!別看那小子一副和和气气、柔柔弱弱的样子。”
“风格太阴了,开打前几秒还故意说放话刺激我,要不是他这么卑……狡猾,我怎么会乱了节奏输得那么快!”
“下次我会让他见识我的真本事!”
到底还是没有將卑鄙、下作这等词汇宣之於口,但满满怨懟之情还是溢於脸上。
平心而论,阿散井恋次此次迅速落败,確实有一部分原因是被须王司具有欺骗性的温和外表所迷惑。
当然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大意和失误了,对手实力不清楚情况下,一上来就把部分灵压调动集中在木刀上,连瞬步也不用。
这也並非他不会用,而是在他那一刻的判断中,他认为保证斩击的威力比瞬步的机动性更重要,属於战斗策略上的抉择失误。
“好好好,行行行。”
<div>
“我相信你,早点休息吧!”
露琪亚看著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记忆里熟悉的阿散井恋次又回来了,忍著笑点头回道。
“知道就好。”
迎著她的目光,阿散井恋次自信抱胸道。
露琪亚告辞离去,独留一人的医务室里气氛不再沉闷压抑,只有长久时光沉淀下的温暖。
…………
假期最后一天的傍晚。
一瓶、两瓶、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