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执意留恋现世,迟早会墮落成恶灵。”
“如果你想被我就地斩杀的话,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引导!”
闻言河田太一眉头骤紧,伸手將背后的浅打拔出了一点,在黑夜中闪著冷冽的寒光,冷然道。
眼前的青年整离变成虚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不妨碍河田太一嚇唬嚇唬他。
“別动手,我接受!我接受!”
青年整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骇得连退两步,终於彻底老实下来。
不一会,河田太一將死主之印在青年整额头印刻完,从整理券中挑了一张递给了他。
“这是你的身份凭证,收好!”
“西六十区……,啥意思。”
青年整接过整理券,念出上面的字,看著河田太一有些不解地问道。
“哎哟,痛死我了——。”
然而没能等到解答,他的身体就开始化作灵子消散。
剧痛传来,突然的痛楚让青年止不住哀嚎,在寂静地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直到彻底消失才止住。
魂葬仪式中施术者的手法將决定最后整被传送时的感受,而整理券的发放也全由派发人的心情决定。
所以经河田太一引渡到尸魂界的青年整,不管是此刻还是未来多少要遭受一些本可避免的罪了。
“我的失態,让须王同学见笑了。”
河田太一收刀回鞘,转身面向须王司时,表情有些窘迫低头道。
作为后援会的元老成员,他本该展现出游刃有余的姿態完成仪式。
却在崇拜的人面前粗劣地完成首次魂葬,这与他先前想像中自己的出色表现相去甚远。
须王司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河田太一,温和道。
“不用气馁,你做的不错。”
“最后刻印的时候灵压再稳一点就好了。”
其实刚才刻印的时候须王司就已经发现不对了,也不好出声提醒。
要是河田太一受到他的话语影响,灵压频率一乱,青年整在灵子化的时候就要遭更大罪。
“不要让情绪轻易地左右自己。”
整场仪式河田太一的表现也没什么好指摘的,他们又不是什么圣人,年纪又轻,在工作中带点小情绪也很正常。
更何况换做他自己来引度刚才这个不识好歹的傢伙,他也会给他点苦头吃吃的。
“是,之后我会注意的!”
河田太一精神一振,眼中重新燃起光亮,猛然挺直身板大声道。
须王司这句简单的肯定,对他而言胜过千言万语。
悬在空中的月亮隨著时间流逝,轨跡缓缓移动。
又一个整化为灵子飘散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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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须王司反手將浅打收回刀鞘,刀鐔与鞘口相触发出轻响,抬眼望嚮往越发深沉的天空,开口道。
按照真央灵术院的標准,首次魂葬实习一个就算合格,两个算良,三个即是优,达成目標后也没必要做更多了。
“是。”
河田太一与高桥健太点头应道。
三人身影在渐弱的月色中调转方向,朝著医院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