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数不清的娟娟溪流迅速匯入锁结和魄睡。
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滋养著几近乾涸的灵体。
须王司原本有些发白的脸色几乎在瞬息之间恢復了红润。
滋养的速度非常快。
瞬息间他得出判断,配合温泉差不多只用三颗就能补充刚才的消耗。
修炼,爽!
这一夜,须王司又重新找回了第一次修炼黑棺的热情,衝击更高的极限。
十三番队勤务室。
须王司带著欣喜满足的笑容推开了门。
这份轻鬆尚未持续片刻。
当他迈入门槛的瞬间,一只大手早已等候多时,从门后悄无声息地锁住了他的脖颈。
“你小子,身体出了问题都不说!”
“昨天一天又跑的没影!”
“要不是四番队的虎彻勇音今早传信回来说你已经成功治疗结束,我还以为你真要出什么事!”
下手的人力道控制得极好,並未带来窒息感,將他牢牢钉在原地。
————
紧接著,志波海燕那带著明显气哄哄和担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须王司环顾四周,大家都用同样担忧的目光看著他。
他立刻將疑问的目光投向昨日唯一的共犯。
“我—也—没—办—法—啊!”
一旁的虎彻清音两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无能为力,目光看向一旁打著口型道o
本来她是老实依照约定帮须王司瞒著的,结果被观察细腻的志波都发现了不对。
在被一番追问后,便老老实实地將情况全盘托出。
看著虎彻清音那你就自求多福吧”的同情表情。
“我知道错了。”
“再也没有下次了!”
须王司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假思索地投降。
这场审判多半是躲不掉了,脸上瞬间切换成诚恳知错的表情,语气带著懊悔。
然而,志波海燕显然不吃这一套。
“坐下!”
將他整个人带到勤务室的中间,拉了椅子放到须王司面前。
目光锐利如刀落到须王司身上,沉痛道。
“锁结和魄睡出了状况,不第一时间找我和都,也不找队长,硬是拖到清音回来。”
“你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说的。”
“我的回道水平你们也知道,当时灵穴状態虽然有点异常,但我自觉还能控制。”
“就是不想太过兴师动眾,让大家担心,想著先做个检查再说。”
须王司乖乖落座垂下了头,嘆了一口气,无奈地诚恳答道。
这番话一出,勤务室內的气氛微微一滯。
其他人心中瞭然,情况未明下,换作他们多半也是不愿意说出来的。
志波海燕盯著他,读懂了那份不愿影响他人的倔强,语带关切道。
“没有下次了!身体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和队里说,再不能这样了!”
“是,我保证!”
“你小子!”
志波海燕站起身,狠狠地揉了一顿须王司的头髮,这才解了心中恶气。
须王司被揉得东倒西歪,却不敢反抗,只能顶著一头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头髮,露出一脸认命的表情。
眾人一阵轻笑。
他这滑稽的模样顿时使得先前凝重的气氛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