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王司的话音落下。
下一刻,一股沉重而凌厉的灵压如潮涌般朝冬狮郎迎面压来。
“好强!”
冬狮郎瞳孔微缩,凝视著近在眼前的须王司,心中震动,难以抑制心中的惊讶。
数月不见,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离须王司接近了许多,没想到又被拉开这么长的距离。
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
迎面而来的刀身带著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轨跡。
鏘—
双刀第一次交击,迸射出火光。
冬狮郎手腕一沉,紧接著,左肩已传来冰凉的触感,一道细长的血痕无声浮现。
血跡飞溅。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平时多流血,战时不丟命。
秉承著总队长的理念,须王司下手有分寸,但没过多留情。
每一次都在冬狮郎身上留下了一道恰到好处的伤口。
不深,却足够刺痛。
手臂、肩侧、肋下。
细长的伤口逐渐在冬狮郎身上浮现,痛感持续刺激著他的神经,也打磨著他每一次呼吸与反应。
高压之下,银髮少年碧绿的眼眸里,某种东西正被逐渐磨亮。
然而伴隨著鲜血快速流逝,他的身体很快到达了极限。
最终,地下空间一下又一下的刀剑交鸣声彻底休止。
隨著冬狮郎失去意识,地下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冬狮郎的身形一晃,意识如断线的弦般鬆脱,向前软倒。
与此同时,须王司收刀上前,稳稳伸手將他扶住,轻缓地將他放倒在地。
紧接著从怀中拿出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餵入他的口中。
另一只手泛起灵光按在他的胸前,用回道开始伤口的治癒。
数十分钟后。
“我还活著————。
“”
冬狮郎缓缓睁开了眼睛,怔怔看著地下空间广阔的顶盖。
眼中的迷茫逐渐褪去,逐渐被平静取代。
抬手放在胸口,仿佛之前的伤痛只是一场逼真的幻影。
“感觉怎么样,还行吗?”
须王司笑著问道,带著淡淡的笑意。
这种感觉他万分理解。
在总队长手下经歷过生死边缘的锤炼后,他也曾这样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確认自己依然存在。
须王司想,既然自己没问题。
那么冬狮郎,也肯定没问题。
而冬狮郎没有让须王司失望,也没有让他多等。
“呼——我很好!”
闻言冬狮郎感慨一声,从地上利落地翻身坐起。
身体虽仍残留著几分虚弱后的疲惫,但眼神多了不一样的神采。
“我再休息一会,还能接著练。”
“不行,以你现在的状態,身体需要时间適应与恢復。”
须王司想都不想摇头拒绝了。
两人的身体素质存在客观差距。
刚才冬狮郎流的那点血,若换到须王司身上,他连头都不会晕一下。
作为治疗者,他很清楚对方的状態。
“嗯。”
冬狮郎没有逞强,听从了意见。
“那我们回去?”
须王司摇了摇头,指了指温泉旁边的小屋。
“我的修行还没有结束。”
“你可以去泡泡温泉恢復下状態,东西和铺盖我也帮你准备了。”
“今晚可以在这住下,明早你再回队里也不迟。”
“行。
"
冬狮郎点头应下。
正好他也有点好奇,须王司究竟进行著怎样的修行,才能在短短数月里,达到如此惊人的进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