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川吐出一口浊气,看著那扇墨绿色的防盗门,刚抬起的腿又放下了。
不行啊!
这防盗门是钢板焊的,要是自己一脚给踹碎了,那这动静太大。
容易把自己非人类的实力暴露出去。
为了这么一对狗男女,暴露底牌,不值当。
“不能踹门。”
林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坏劲儿。
“既然不开门,那就永远別开门了。”
林川左右看了看。
这筒子楼的楼道里,最不缺的就是杂物。
正好,对门那家正在装修,把一个老式的实木大立柜扔在了楼梯拐角。
里面装满了装修废料,死沉死沉的,估计得有三四百斤。
“大强,搭把手?”
林川冲那个柜子努了努嘴。
李大强虽然不知道林川要干啥,但现在他对林川是言听计从。
“起!”
当然,主要是林川在用力,那几百斤的大柜子,在他手里跟纸糊的似的。
两人轻手轻脚地把柜子抬到了李大强家门口。
咣当一声。
大立柜严丝合缝地堵在了防盗门上。
这下好了。
里面就是有千军万马,这门也是绝对推不开的,除非把门拆了。
紧接著。
林川走到楼道通风口,那里堆著一堆邻居积攒的废旧报纸和纸壳箱。
他捡了一些,拿到了公共区域的洗手池这边。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几张报纸,扔进一个破铁桶里。
虽然没明火,但那个烟啊,非常大!
滚滚黑烟,瞬间就瀰漫了整个楼道,呛得人直咳嗽。
做完这一切。
林川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
“著火啦!!!”
“快跑啊!!三楼著火啦!!”
这一嗓子,在深夜的筒子楼里,简直比空袭警报还管用。
“啥?!著火了?!”
“快跑!快跑啊!”
一时间,整栋楼鸡飞狗跳。
那是拖家带口,抱著孩子,拎著暖壶,穿著裤衩背心就往楼下冲。
林川拉著李大强,混在人群里,第一时间衝到了楼下。
到了楼下空地,林川没閒著。
他几步衝进自己的虎头奔里。
发动车子。
“咔噠!”
远光灯开启!
两道雪亮的光柱,如同两把利剑,刺破了黑暗。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聚焦在三楼李大强家的窗户上!
这虎头奔的大灯,那亮度可是槓槓的。
瞬间就把那个窗户照得如同白昼,连窗框上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著火的姦夫和小丽,都是一惊。
姦夫:“我曹!怎么突然著火了!我裤衩子呢,我鞋呢?”
小丽也是急的团团转,怎么打门都打不开。
“门打不开了,大强,帮我开门!”
“我来!”
姦夫使劲拧门把手,往外挤,那那个三四百斤的柜子一立,他怎么可能推得动。
根本用不上劲。
“不行,得从窗户,顺著水管子滑下去!”
而此刻,外面已经全是人。
这就叫——聚光灯已就位,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大家惊魂未定地看著楼上。
“哎?咋没看见火苗呢?”
“就是烟大了点!”
“哎呀妈呀!那不是老李家吗?”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
三楼的窗户,哗啦一声被人推开了。
滚滚黑烟顺著窗户往外冒。
紧接著,一个慌乱的身影爬上了窗台。
因为门被大柜子堵死了,再加上外面的黑烟,屋里的狗男女以为真著火了,被呛得眼泪直流,唯一的生路就是窗户。
那人影手忙脚乱地抓著窗框,把腿跨了出来。
就在这一刻。
虎头奔的大灯,无情地打在了他身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仰著脖子,张大了嘴。
只见窗台上,並没有什么火灾受害者。
而是一个留著长头髮、染著黄毛的年轻男人!
最关键的是!
这大半夜的,他身上光溜溜的,就穿了一条女式的三角裤衩!
这是著急忙慌,把小丽的衣服直接套上了。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裤衩红得刺眼,那身白肉更是晃得人眼晕。
“臥槽?!”
楼下的人群炸锅了。
“这谁啊?!这不是李大强啊!”
“李大强那个黑炭头哪有这么白?”
“哎!我认识他!这不是那个红磨坊迪厅唱歌的那个小白脸吗?叫什么强尼的!”
“他咋在老李家?”
“这还用问吗?你看他穿那样!肯定是在被窝里被堵住了唄!”
“我的天老爷啊!搞破鞋啊这是!!”
“这小丽总拿大强的钱,去蹦迪,听说经常点这个唱歌的,没想到已经搞到一起了。”
“真不是人啊!”
紧接著,窗户里又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
披头散髮,衣衫不整,正焦急地推著那个男的:
“快点下啊!呛死我了!!”
正是张小丽!
这一幕,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
实锤了!
板上钉钉的姦情!
“太不要脸了!!”
邻居大妈们瞬间开启了嘲讽模式,唾沫星子都要喷到三楼去了。
“李大强在外面累死累活赚钱,她竟然在家偷汉子?!”
“还是拿咱大强的钱养小白脸!”
“我就说她平时打扮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人群中,有几个原本还跟著跑下来的张家亲戚。
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个捂著脸,低著头,生怕被人认出来。
太丟人了!
老张家的脸都被这个荡妇给丟尽了!
根本没人去帮他们,也没人敢说话。
李大强站在人群最前面,沐浴在周围同情、嘲笑、嘆息的目光中。
他的心,彻底死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最后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