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种方式?
什么方式?
陆霄却仿佛没听懂,一脸茫然,“上次那种方式?师尊,您说的是什么方式?”
月瑶仙子的脸瞬间涨红。
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
这种事,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可是师尊啊!
怎么能对徒儿提出那种要求?
可那种不適感,確实只有上次那种方式才能缓解……
月瑶仙子陷入两难。
吞天炉內,两女急得不行。
“到底是什么方式?”青玉溟,“这对师徒绝对有猫腻!
“別急,继续听。”商青鱼压低声音,“呵呵,要是让我们找到把柄,陆霄这傢伙,以后就不敢威胁我们了!”
洞府內,月瑶仙子沉默了许久终於开口,“就是……就是上次……”
她声音越来越小,“你用世俗手段帮师尊……帮师尊……”
“或许有效?”
月瑶仙子实在说不下去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著陆霄那双纯净无瑕的眼睛,心中暗骂自己不要脸。
徒儿这么单纯,这么乖巧,自己怎么能诱骗他做那种事?
枉为人师!
枉为人师啊!
月瑶仙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羞耻和那莫名的躁动,站起身。
“算了,没事了,师尊……师尊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洞府外又传来几道声音。
“陆霄!”
“我们来了!”
“快开门!”
是凌紫鳶、姬素冰、姬冷月、洛清璃几女的声音!
月瑶仙子浑身一僵。
完了!
她现在这副模样,被那几个丫头看到,怎么解释?
陆霄却依旧淡定,“师尊別急,让她们进来便是。”
他抬手一挥,洞府大门打开。
几女鱼贯而入,一进门,就看到陆霄和月瑶仙子相对而立。
凌紫鳶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眯起双眸。
“月瑶仙子也在?”
月瑶仙子强作镇定,“嗯,我来找陆霄……有点事。”
姬素冰看了看月瑶仙子微红的脸颊,又看了看陆霄,眼神有些古怪。
陆霄却一脸坦然,“师尊来让我帮忙压制幽冥血毒。你们先坐,等一会儿就好。”
说著,他转身看向月瑶仙子,“师尊,您再坐下,我再试试,这修罗族的毒素確实霸道,不能拖。”
月瑶仙子心中鬆了口气,顺势坐下。
几女闻言,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几分,她们都听说过月瑶仙子和修罗族当年的恩怨,也知道她中了幽冥血毒多年未愈。
“月瑶仙子,您这毒还没好吗?”洛清璃关切道。
月瑶仙子摇头,“老毛病了,发作得不频繁,但每次发作都很难受。也只有陆霄的纯阳之力,能勉强压制。”
说著,她看向陆霄,“麻烦你了。”
陆霄点点头,再次运功。
这一次,几女在场,月瑶仙子反倒放鬆了许多。
一刻钟后,陆霄收功。
“师尊,感觉如何?”
月瑶仙子感受了一下,那种不適感果然消减了不少。
“好多了。”她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她冲几女点点头,逃一般离去。
走出洞府的瞬间,月瑶仙子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险……
幸亏陆霄单纯,没有多想,否则刚才可就麻烦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嚇人。
还有那颗心,跳得飞快。
都怪那几个丫头突然闯进来,嚇死她了……
可不知为何,她心底深处,似乎又隱约觉得有些……刺激?
月瑶仙子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快步离去。
回到寢宫,她坐在榻上,好一会儿才平復下来。
可那种莫名的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悄然將藏经阁中拿到的典籍拿出,翻开仔细专研,典籍上的小人,似乎逐渐变成了陆霄的脸……
片刻后,月瑶仙子闭上眼,“乖徒儿,乖徒儿,陆霄,陆霄,陆霄……”
“师尊真是太坏了,师尊对不起你,呜呜呜——!”
……
洞府內。
凌紫鳶已经拿出了几壶仙缘玉露,摆在桌子之上。
“来,喝酒,今晚谁先怂谁是狗,尤其是某位狗东西!”
陆霄眼皮跳了跳,“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第一个怂!”
“那……就来试试。”
吞天炉內,青玉溟和商青鱼盘膝而坐,听著外面的动静,觥筹交错声,说笑声,劝酒声……以及,几女轮番给陆霄灌酒的声音。
两女对视一眼。
青玉溟咬牙切齿,“这傢伙……纯畜生啊!”
商青鱼也蹙眉,“不是,他怎么还这么能喝啊?以一敌四?”
青玉溟冷哼,“別忘了,这牲畜,之前可是逼著我们连续喝了六天六夜……也不怕喝死自己。”
她们在这炉子里待著,外面却鶯鶯燕燕、酒香四溢。
这差距,太大了。
不过,她们也算是见识到了,哪怕通过只言片语也能听出来,几女厉害得很,居然能勉强制衡陆霄。
论酒量……她们远远不如。
“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青玉溟咬牙。
商青鱼摇头,“应该不会,等那些女人走了他就会放我们出去。”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怕什么?不急,他还能喝个还能三天三夜不成?”商青鱼道。
青玉溟:“……”
陆霄的最高战绩,可不只是三日三夜。
而她们就是受害者。
消失这么久,外面有人找怎么办?
青鱼深吸一口气,“我先修炼一会吧。”
在陆霄对她的武道基础进行指点,再加上喝了大补的仙缘玉露后,她感觉,自己的瓶颈再度鬆动了不少,同时……也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突破圣境指日可待!
不够……那就再来!
直到够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