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大殿一侧,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真圣四阶又如何?我们夏盟真正的盟主还没回来呢!”
牧云川转头看她,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哦?他在哪?让他出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口中的那个盟主,是个什么货色。”
碧云仙子擦去嘴角的鲜血,冷笑道,“等陆少回来,你们都得死!陆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这群废物!”
牧云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陆少?”
“哈哈哈——就你们这群人的水平,你们口中的那个陆少,怕是也强不到哪去!”
“大夏界最强的就是你们这群土鸡瓦狗,在本少手下不堪一击,你口中的陆少,本少更是不放在眼里。”
他笑声一收,眼神陡然转冷。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抬手,手中的剑缓缓举起。
“既然你们不屈服——那就杀。”
“杀到你们屈服为止。”
话音落下,縹緲宗十余名修士纷纷拔出兵器,杀气冲天而起!
大殿內的温度,再次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牧云川忽然伸手,指了指墨青语、胡烟瑶和碧云仙子。
“那三个极品,留下。”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和火热。
“本少先玩完再说。”
“要是她们识趣,事后,本少可以放她们一马。”
他看著三女那惊怒交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青天界那边,他牧云川虽然是縹緲宗第一真传,但放到整个青天界,也不过是个中小势力的弟子罢了。
哪怕,他父亲縹緲宗宗主,大圣境,在青天界也不算什么,见到强一点的人物,都得点头哈腰,生怕被別人一巴掌拍死。
之前,出门在外,他见谁都得低头,见谁都得赔笑,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什么惹不起的人。
可在这大夏界——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强者为尊。
在这片贫瘠落后的土地上,他真圣四阶的修为,就是天!
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想杀人就杀人,想抢女人就抢女人——
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这就是强者的特权!
他憋了二十年的委屈和压抑,终於可以在这次爆发出来了。
他当然要好好爽一下。
他甚至在想——
要不要在离开之前,把这大夏界的顶级美女全都打包带走?
反正这群螻蚁也不敢反抗。
他咧嘴一笑,眼中满是贪婪。
“动手。”
縹緲宗眾人齐齐上前一步,杀气冲天!
大殿內,夏盟眾人心头一沉。
天魔圣主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根本做不到。
姬寒衣半跪在地,死死攥著拳头。
胡烟瑶和碧云仙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难道——
今天真要栽在这里?
就在縹緲宗之人即將动手的那一刻——
轰!!!
一道恐怖的威压,如同天穹崩塌般,骤然降临!
整个大殿內,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全部停止。
縹緲宗十余名修士,抬起的脚步悬在半空,举起的兵器僵在头顶,他们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在原地!
“什……什么?!”
一名縹緲宗弟子瞳孔猛缩,声音发颤。
牧云川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想要动——
但,他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这是——”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威压!
这是强者威压!
而且……
这道威压之强,远超他的认知!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圣力,在这道威压面前,就像是被禁錮住了一样,完全无法运转!
“大……大圣?!”
他失声惊呼。
能单凭威压就让他这个真圣四阶完全动弹不得的——
只有大圣!!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大圣!
至少是大圣中阶以上的存在!!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朝大殿外望去。
数十里外——
天穹之上,一艘云船正悬停在那里。
船头。
一个白衣青年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仿佛能洞穿数十里的距离,直直地落在这座大殿之中,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牧云川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那青年面容俊逸,身形挺拔,站在船头,就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而在他身周——
站著一道道身影。
每一个,都散发著令牧云川心悸的气息。
他看不透。
一个都看不透。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些人,每一个都比他强、强太多!
牧云川脑中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
这大夏界,不是最强者也就真圣初阶的贫瘠之地吗?
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强者?!
那个白衣青年,又是什么人?!
他想挣脱束缚,想要逃跑——
但他做不到。
那道威压,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哪来的阿猫阿狗。”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那声音很淡,却穿透了数十里的距离,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也敢来我夏盟闹事。”
听到这个声音,大殿內的夏盟眾人先是一愣——
隨即,狂喜!
“陆霄!!”
“是陆霄!!”
“陆霄回来了!!!”
天魔圣主猛地抬起头,满脸激动。
姬寒衣紧攥的拳头,终於鬆开了。
墨青语站在大殿一侧,看著那道云船上的身影,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碧云仙子笑了,笑容中带著几分畅快,“我说了,等陆少回来,你们都得死!”
牧云川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夏盟副盟主口中的陆少——
就是这个白衣青年?!
他想要挣扎,想要挣脱这道威压——
但,根本无能为力。
那道威压,强大到让他连运转圣力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艘云船,正一点点逼近。
云船的速度並不快。
但每一步逼近,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牧云川的心口上,他看著那个白衣青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看著那张俊逸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是一种漠视。
就像是在看一群螻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