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稚寧有种想打自己嘴的感觉。她咬住下唇,情绪被调动起来后,又听见温崇衍峰迴路转地说:
“钱我是让邵特助安排的,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一提到那笔409亿信託巨款,阮稚寧情绪又从一个高峰飆到另一个高峰。
在这样的波动下,人很容易忍不住情绪。果然,她衝动地问了:“那个,你突然给我的这些钱,你是不是准备要回去的啊……”
“不准备。”温崇衍淡淡说,“这里不多,也不是温家的资產,只是我个人名下留存的流动现金。”
听他说不多,阮稚寧顿时有点破防了,忍不住就说:“不多,那你现在还有多少钱?”
“500。”
“500亿?”
“500加元。”
……折合人民幣2500元。
阮稚寧睁大眼睛,“什么意思?你就剩这点钱了?”
“嗯。”
“……”阮稚寧抿著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可能说他没钱,把钱还他?但先不说那是信託,那谁能捨得409亿啊。
更何况,那是他补偿她的!她觉得自己该理也直气也壮的!
但可能钱实在是太多了,1个亿和409亿是两个概念,让她一下子很难彻底不去想这件事。
就在此时,殷见航的车开过来。降车窗招呼她:“老婆,上车啊。”
他这话是看著温崇衍说的。温崇衍淡淡回视他,忽然说:“医药费,我怎么给你。”
抠门如阮稚寧,当然也不会要了。
“不用了,也没有多少钱。”想到他给的钱,又看看他手臂上还有伤,她到底礼貌了一下,“要送你吗,你住哪里?”
温崇衍这次没有拒绝,报了一个酒店地址,就在他们住的房子斜前方。那里价格確实比较是便宜。
他坐进驾驶座后面的座位。殷见航开著车,时不时跟阮稚寧说几句话。
譬如,“明天晚上我在家做饭,你想吃什么?”
“隨便吧,排骨。”
温崇衍全程没有说话,只是会抬头看副驾驶座上的阮稚寧。
察觉到他的目光,阮稚寧回头,他又把视线移开。
阮稚寧一下子没了和殷见航閒聊的心情,又开始想温崇衍到底为什么脱离温家啊。怎么会就剩500加元啊。
骗人的吧。肯定是。
一直想到到了家,温崇衍下了车,也没有多说,转身走向对面的酒店。
阮稚寧则跟殷见航进了房子。太晚了也不看电影了,她上楼准备睡觉。
准备拉臥室窗帘时,她突然从落地窗里看见,温崇衍居然从对面酒店走出来了。
?
什么意思,他不住吗?阮稚寧看了几秒,发现温崇衍站在路边,拿出手机似乎要打电话。
但他手机应该是没电了,屏幕都没亮。
温崇衍按了几下手机,忽然抬头朝对面二楼看过来——
阮稚寧嚇得瞬间拉上窗帘。
她正呼口气,两分钟后,楼下的大门门铃被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