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阮稚寧气愤说,“当然不能隨便亲!当时我只是亲了你的脸而已!”
“嗯。”温崇衍似是有点失望。
阮稚寧又问他,她知道殷见航等不了,所以很著急,“你到底同不同意?”
温崇衍言简意賅,“考核细则。”
“什么?”
“既然是考核男友,总得有规则。”温崇衍说,“期限、评分標准、权利义务。你不会打算隨口一说,然后隨心所欲判我不合格?”
阮稚寧怒,“我当时当考核女友,你怎么没规定这些?”
“你没提。而且,”他直勾勾地看著她,“我当时真的想要你,你现在,是真的想要我吗。”
“……”
她不是。
阮稚寧想,温崇衍应该心里也知道。
他们都心知肚明。
但阮稚寧也知道,只是时间问题。她让温崇衍回到正轨,他慢慢地、应该会放下她的。
就试一次,让温崇衍知道,他跟她是相处不来的。
他也许因为没得到她,所以对她有滤镜吧。她阮稚寧又不是什么很完美的人,她各种小毛病很多的,他只是不了解。
他们两个谈恋爱,怎么可能处得来呢?她是话癆,他话那么少;她那么活泼,他傲慢冷漠的。
“规则很简单。”
阮稚寧说:
“在这两个月里,你不能公开我们的关係,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而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让我对你產生……感觉。”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也是她自认为最安全的一条:
“只要两个月期满,我没有亲口对你说出『我喜欢你』或『我爱你』,就算你考核失败。你必须愿赌服输,从此不再纠缠我,也不许动殷见航。”
她认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赌局。
她不可能喜欢他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她就绝对不会输。两个月而已,他也不会虐待她,她不会吃亏。
时间一晃而过,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温崇衍,你答应吗?”
温崇衍看著她,她说:“1。”
温崇衍,“你何必问我,这不是选择题,因为我只能答应。答应了可以和你在一起两个月,不答应你转身就走。”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角有几分自嘲地勾著,但仍直直地望著她……阮稚寧驀地別开了脸。
干什么啊。她咬牙,“你別搞得跟受害者一样,当我的考核男友你很委屈吗?”
“……”
阮稚寧,“1。”
温崇衍,“不能亲你,心里很不高兴,在想怎么钻空子。现在有点理解员工们千方百计钻漏洞拿集团福利的感觉,以前的惩罚可能太重,不人性化,不利於集团正向发展。”
“…………”
阮稚寧冷笑一声。就知道他是装的!难怪他不爱说话,就他想的东西,有一句是能说的吗?!
她转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喂,你不跟上吗?考核第一天你就要失败了?”
嗯。
第一天了。
还剩59天23小时47分钟
温崇衍腿长,两步就跟上她。走在她身边,低头看著她。